精彩試讀
回到家鄉,我徹底沉下心,開始有條不紊籌備和周鶴的婚禮。
我知道周鶴在港城事務繁忙,所以提出一個人準備婚前的一切。
可是周鶴不愿意,
他對著幾十種品類的喜糖,一點點篩選比對我的喜好。
甚至連婚禮現場每一束裝飾鮮花的品類、配色與盛放位置,都會詢問我的意見。
半個月里,陸季年給我打了零星幾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還有他的消息,我也一條沒回。
但我能夠看到沈悠悠的朋友圈。
陸季年帶她去了京城的一個城堡樂園。
之前我也很想去,可是陸季年總說走不開。
后來,我年紀大了,他又說我幼稚,非要去那種地方干什么。
可我所有的青春,不是都留給他了嗎?
等了半個月,我都不回消息,陸季年終于有些慌了。
他開始瘋狂給我打電話,發消息。
既然你這么不聽話,執意跟我置氣,那我就取消去你老家辦婚禮的計劃。
現在立刻馬上回京城,我還能破例給你定一套現成的成品婚紗。
同一時間,周鶴早已為我敲定港城頂級高定工坊的專屬婚紗。
奢華到極致,獨屬于我一人,無可替代。
一直到婚禮的當天,他警告我:
淺月,你要是再不回我消息,不肯主動回來,我就直接和悠悠領證結婚。你不要逼我。
此時,我正穿著手工縫制的奢華珍珠婚紗,站在聚光燈下,接受父母朋友的祝福。
身前是眼神溫柔,滿心滿眼唯獨只有我的周鶴。
我主動挽住周鶴溫熱的手臂,唇角揚起真切松弛的笑意。
就在我結束婚禮,即將登上私人飛機,去往港城時。
沉寂片刻的手機,再次收到了陸季年的消息。
你現在就算趕回京城,也來不及做我的新娘,頂多只能給悠悠當個替補伴娘。淺月,你可別后悔。
我看著這行幼稚又可笑的文字,嗤笑一聲。
打開飛行模式,徹底隔絕與陸季年相關的所有一切。
從此山高水遠,你我陌路,再無瓜葛。
陸季年看著如石沉大海一般的消息,終于慌了。
他丟下京城早已布置好的婚禮現場,丟下為我提前三個月準備好的婚紗。
一千多公里。
晝夜不休,開著車往我老家的方向趕去。
可到我家時,他渾身的血液驟然凍結。
門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地上還殘留著沒掃干凈的紅碎紙屑。
隔壁的王大爺呵呵一笑:
“找淺月啊?你來遲咯。”
“淺月今早剛和港城周家的少爺辦完婚禮,夫妻倆直接***去港城度蜜月了,現在人早就不在這兒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