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還有無法掩飾的恐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尖銳而刺耳。
“楊辰，你瘋了！盛華集團是你家的？你怎么不說地球是你家的？”
“你就是一個孤兒，一個窮光蛋！”
“你每個月就那么點死工資，你……”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
因為一輛黑色的邁**，無聲無息地滑到了我們面前。
比高鵬那輛奔馳，氣派了不止一個檔次。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得體，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下來。
是秦叔。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先生，您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
他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高鵬看到秦叔，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秦……秦董助？”
他結結巴巴地喊道。
秦叔，盛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首席助理。
在集團里，是董事長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別說他一個空降的總裁。
就是集團那些元老級的副總，見到秦叔也得客客氣氣。
秦叔沒有看高鵬。
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秦叔只是看著我，等待我的下一個指令。
高鵬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終于明白，我剛才那個電話，不是在開玩笑。
周睿也徹底傻了。
她看著秦叔對我恭敬的樣子，看著那輛她只在雜志上見過的豪車。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很安靜，空間很大。
和我那住了三年的，壓抑的小公寓，完全是兩個世界。
秦叔正要關門。
高鵬突然撲了過來，一把抓住車門。
“楊……楊先生！不！楊董！”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
“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他哭喊著，毫無形象。
哪里還有剛才半分總裁的威風。
周睿也反應過來，沖到車窗邊。
“楊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解釋清楚！”
她的語氣里，帶著質問，也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我搖上車窗，隔絕了她的聲音。
我對秦叔說。
“我名下所有給周睿的***副卡，全部凍結。”
“即刻生效。”
“是，先生。”
秦叔點點頭，對司機說：“開車。”
邁**緩緩啟動。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周睿和高鵬被甩在身后的身影。
一個呆若木雞。
一個癱倒在地。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秦叔從前排遞過來一個平板。
“先生，這是高鵬的全部資料，他背后的人也查清楚了。”
我擺擺手。
“不用了。”
“這種小角色，不值得我費心。”
“是。”
車里的氣氛，恢復了平靜。
三年的壓抑，一朝釋放。
但我心里，并沒有太多**。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就在這時。
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趙麗華。
我的前丈母娘。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她理所當然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
“楊辰，你現在在哪？”
“我告訴你個事，小凱看上了一輛奧迪A6。”
“明天你去把車給他提了，全款。”
“就當是提前給他的生日禮物了。”
03
電話里，趙麗華的聲音還在繼續。
“那孩子，最近談了個女朋友，沒輛好車，在人家姑娘面前抬不起頭。”
“你這個當**的，總得表示表示吧？”
“別跟我說你沒錢，你那點工資，我心里有數。”
“不夠就去貸款，我們老周家的面子，可不能丟。”
她自顧自地說著。
完全沒給**話的機會。
也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
三年來，一直如此。
我安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秦叔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擔憂。
他知道我這三年，過的是什么日子。
終于，趙麗華說完了。
她用施舍般的語氣問：“聽見沒有？明天必須辦好。”
我輕笑一聲。
很輕。
但電話那頭的趙麗華，還是聽見了。
“你笑什么？楊辰，我跟你說正事呢！”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不悅。
“阿姨。”
我開口了。
聲音很平靜。
“第一，我不是你兒子，你沒資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