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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拽著摸腹肌,胸肌,還有……最后也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哎,美色誤人啊。
結婚第五天,陳嶼白去公司開會,我一個人在家收拾行李——我們準備去馬爾代夫度蜜月。
我正在疊衣服,手機忽然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蘇晚。”那頭傳來顧經義沙啞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沒說話。
“我知道是你。你別掛。”
他喘了口氣,“我已經跟方寧分手了……我想見你一面。就一面。”
“沒空。”我準備掛電話。
“蘇晚!”
他聲音急促起來,“我錯了行不行?我以前不該那么對你。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當面跟你道歉。我——”
“顧經義,”
我打斷他,“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你只需要離我遠點。”
“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是一直怕我糾纏你,不松手嗎?我結婚了,有老公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可我從來沒想過你嫁給別人!”他近乎崩潰喊出聲。
我厭惡道:“不想我嫁給別人,又不想娶我,你想什么?想讓我給你當**?你也配?”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幾秒,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聽起來像哭。
“蘇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對我……”
“我以前對你好,是因為我寄住在你家,我感激**媽,我把你當朋友。不是因為對你有意思。顧經義,你從頭到尾都搞錯了。”
掛了電話,我把他這個號碼也拉黑。
手有點抖,不是因為心軟,是氣的。
這人怎么陰魂不散?
晚上陳嶼白回來,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發呆,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怎么了?臉色不好。”
“顧經義又打電話來了。”
他眉頭一皺:“說什么了?”
“說想見我,道歉,還說我以前對他好……”
陳嶼白沉默了幾秒,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王律師,之前讓你準備的針對顧經義的騷擾警告函,明天送到顧氏集團。對,直接送到他辦公室。”
我愣住了。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婚禮那天就準備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拉過我的手。
“你顧念恩情,不想鬧得太難堪,但我們總得想辦法解決,不能只讓你忍。”
我鼻子一酸,撲進他懷里。
“你不怪我太窩囊嗎?”
“你是受害者,我為什么要怪你?而且你在顧家長大,顧念顧家養育恩情,可以理解。”
“陳嶼白,你怎么這么好?”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發頂,“不好怎么配得**?”
陳嶼白怕我心情不好,當天就帶我去了馬爾代夫。
陳嶼白訂了水上屋,推開窗就是碧藍的海。
他每天比我早起,等我自然醒,然后牽著我去吃早餐。
下午我們在沙灘上散步,他給我拍照,拍得不好被我罵,他也不惱,舉著相機重新拍,直到我滿意為止。
有一天傍晚,我們在海邊看日落。
他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對耳釘,小小的星星形狀。
“新婚禮物。”
他給我戴上,“不論別人說什么,你永遠是我心里最亮的星。”
我摸了摸耳垂,涼絲絲的,心里卻暖暖的。
“陳嶼白,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學了好多的情話?”
“沒有。”他認真地看著我,“我只是想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