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出了兩萬塊錢，之后五年一分錢沒出過，一天活沒干過，現在回來要分幾百萬的產業，這叫有道理？你們是不是腦子被***糊了？"
賣干貨的大姐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但臉上明顯不服氣。
幾個大爺端著茶杯站在一旁看熱鬧，偶爾交頭接耳兩句，語氣里多半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我。
我站在自己被鎖住的店門前，看著這些我認識了五年的鄰居們，一個一個低頭的、看戲的、躲閃目光的，心里平靜得像一鍋沒開的水。
年年被趙麗麗牽著，站在旁邊啃著一個蘋果。
他看了看那把新鎖，又看了看我，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
"媽媽，沒事的。爸爸說過，鎖得住門鎖不住人。"
趙麗麗低頭看他，鼻子酸了一下。
我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
"年年說得對。走，我們今天不開這個店了，去分店。"
我拉著年年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傳來張偉民得意的聲音。
"想通了就來找我哥談。早點交出意向書，大家都省事。"
我沒回頭。
走到菜市場門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
老陳從駕駛座上下來，給我和年年拉開了后座的門。
"嫂子，銘哥讓我來接你。他說該走的程序都辦完了。"
我抱著年年坐進去，安全帶扣好。
"告訴他，不急。讓張偉東再得意兩天。"
老陳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
"嫂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銘哥的意思是，他隨時可以出面。"
"不用。"我看著窗外飛過去的街景，聲音很平。"這是我跟張偉東之間的事，我自己了結。"
張偉東鎖了我的總店以后，嘗到了甜頭。
三天之內，他把我在市區的三家分店也折騰了一遍。
第一家分店在東城菜場邊上，他帶著王桂蘭去堵了門。王桂蘭坐在店門口的馬扎上，逢人就說"我是這家店的正經婆婆，我兒子才是這個店的主人，現在被外人占了，你們評評理"。
來買鹵味的老主顧們一頭霧水，幾個膽小的扭頭就走了。
第二家分店在火車站附近，張偉東讓張偉民帶了兩個混混蹲在門口抽煙，專門嚇唬來吃飯的旅客。一下午下來，營業額掉了七成。
第三家分店在學校旁邊，劉艷艷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