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嗎？"
蔣媛說："你就是這個意思！"
許知夏眼圈紅了。
"林照，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直接說，沒必要這樣。"
她這一紅眼，辦公室里看我的人都變了。
趙姐怒了。
"林照，道歉。"
我問："憑什么？"
"憑你污蔑同事。"
"她承認了嗎？"
許知夏低下頭。
"我沒有。"
蔣媛立刻扶住她。
"知夏，你別怕。"
我笑了一下。
"你們演完了嗎？"
趙姐指著會議室。
"客戶來之前，你要是不道歉，今天接待你不用參加。"
我說："正好。"
趙姐愣住。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
"這接待，我不參加。"
蔣媛冷笑。
"說得好像少了你不行。"
電梯門口傳來前臺聲音。
"陳律師，客戶到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為首的男人五十來歲，身后跟著四個高管。
陳律師一路陪著，笑得很客氣。
"沈董，這邊請。"
沈董走到會議室門口，腳步忽然停下。
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沖他很輕地點了下頭。
他馬上轉身，朝我走來。
趙姐臉都白了。
她壓低聲音。
"林照，別亂說話。"
沈董站到我面前，語氣帶笑。
"林小姐，您也在？"
辦公室靜了一瞬。
蔣媛的笑卡在臉上。
許知夏抬頭看我。
我說："我在這里上班。"
沈董立刻伸出手。
"早知道您在，我就該提前打招呼。上次南*項目，多虧您一句話。"
陳律師一愣。
"沈董，您認識林照？"
沈董笑道："何止認識。林小姐是我請都請不到的人。"
趙姐張了張嘴。
蔣媛直接問："她？"
沈董看向她。
"怎么？"
蔣媛忙說："沒什么。"
我沒伸手，只問沈董。
"合同看過了嗎？"
沈董說："剛要看。"
我把那份改過的合同遞過去。
"這版別簽。"
陳律師臉色一變。
"林照，你別亂來。"
沈董接過去翻了兩頁，眉頭皺起。
"這不是我們談好的版本。"
陳律師立刻看向趙姐。
"怎么回事？"
趙姐慌了。
"我，我拿到就是這版。"
許知夏開口。
"可能是版本傳錯了。"
我看她。
"你昨晚不是補過核心內容嗎？"
她臉一白。
蔣媛急了。
"林照，你別亂扣**！"
我拿出手機。
"我沒扣。"
屏幕上是文件修改記錄。
我把手機放到會議桌上。
"原始底稿創建人是我，昨晚修改人是許知夏。"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許知夏盯著屏幕。
"我只是調整格式。"
我問："調整格式，會把三百萬改成八十萬？"
她立刻說："我沒有，是系統顯示錯了。"
我說："那你剛才為什么說核心內容是你補的？"
蔣媛插嘴。
"她可能記錯了！"
我看向蔣媛。
"你替她記錯？"
陳律師臉沉下去。
"許知夏，解釋。"
許知夏咬著唇。
"我昨晚看文件時，確實改過幾處，但金額不是我有意改的。我可能手滑。"
沈董笑了。
"八十萬和三百萬，手滑得挺遠。"
有人低頭憋笑。
蔣媛臉紅。
趙姐趕緊說："沈董，抱歉，我們馬上換正式版。"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正式版在這里。"
陳律師一怔。
"你怎么有？"
我說："我做的底稿，我留一份很奇怪嗎？"
沈董接過去。
"就用這版。"
陳律師看我的眼神變了。
趙姐趕緊端茶。
蔣媛站在旁邊，手不知道往哪放。
許知夏忽然低聲說："林照，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我看著她。
"你沒想到我會留證據。"
她抬頭。
"你一定要這樣說嗎？"
我說："我還能說得更清楚。"
沈董坐下。
"林小姐，一起聽？"
陳律師馬上說："對，林照，你也坐。"
趙姐立刻搬椅子。
蔣媛不敢看我。
我坐下時，許知夏還站著。
陳律師說："知夏，你先出去整理會議紀要。"
她手指收緊。
"陳律師，我也參與過這個項目。"
陳律師看著她。
"你參與的是哪一版？八十萬那版？"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
許知夏低頭出去了。
門剛關上，蔣媛也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