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我把名單遞給他。“岳父，接下來要麻煩您一件事。這名單上的人，您帶著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挨個去請。就說太尉有急事相召，請到**堂來。請來之后呢？”，刀鋒映著夕陽的余暉，像抹了一層血。“我一個一個跟他們談。”。眼前的林沖，已經不是那個凡事忍讓、只想息事寧人的老實教頭了。“賢婿，”他壓低聲音，“你變了。變了好啊。”我望著太尉府層層疊疊的屋檐，“岳父，您知道我以前為什么處處忍讓嗎？為何？因為我覺得只要守規矩，按部就班，這世道總有公道。”我吐了口唾沫，“今天我才想明白，這世道的規矩，本來就是那群**定的。按他們的規矩來，永遠別想贏。所以你就不按規矩了？不。”我把刀橫在眼前，刀刃上映出自己冷冽的目光，“我重新定規矩。從今天起，在這東京城里，我林沖說什么是規矩，什么就是規矩。”，天色漸暗。太尉府里死一般寂靜，那些被殺的人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傳出院子。，這座占地幾十畝、雕梁畫棟的府邸，曾經是壓在東京城百姓頭上的一座山。而現在，山塌了。“岳父，動作快點。”我收起刀，“今晚還有很多事要做。處理完名單上的人，還得去庫房把賬冊翻出來。這些年的貪墨罪證，都得留著。等明天早朝，我要送份大禮給官家。什么大禮？”
“一份認罪書。”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當然，是以高俅的口吻寫的。”
張教頭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是……要挾天子？”
“挾什么天子。”我擺擺手，“我只是給陛下一個臺階下。高俅已經死了，罪名坐實了，陛下正好可以把這些年高俅干的爛事全推到他頭上，自己落個‘明察秋毫’的好名聲。陛下不虧，朝堂清了一批蛀蟲，百姓出了一口惡氣，三贏。”
“你就不怕陛下……”
“怕什么？他還能把我殺了不成？”我哈哈大笑，“他要是敢殺我，八十萬禁軍里那些跟我同生共死的弟兄，能答應嗎？再說了，他能找到比我更能打的人替他守邊境嗎？”
張教頭呆立半晌，忽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好！賢婿！我老張活了五十年，今天才算活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大步流星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你把這事告訴貞娘了嗎？”
我這才想起家里還有個嬌滴滴的娘子。
“壞了！”我一拍腦門，“忘了報平安了。岳父您先去辦事，我得回趟家，娘子要是知道我把高俅父子全殺了，怕是要嚇暈過去。”
“那你打算怎么跟她說？”
我想了想，認真道：“就說：“娘子，以后出門不用帶帷帽了。東京城橫著走，你相公說的。”
張教頭笑罵了一句，快步離去。
我整了整衣襟，把刀掛在腰間，大步朝太尉府外走去。身后是滿院的**和即將到來的風暴，身前是正在亮起的萬家燈火。
東京城的夜風拂過面頰，帶著秋日的涼意和隱約的血腥氣。
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