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一家五口住進我家，一住就是半個月。
家里開銷全是我出，連她兒子上補習班的費用都從我錢包里掏。
我跟老公商量：“你姐這住著，好歹讓她分攤點生活費”
婆婆卻責怪：“都是一家人，你們當弟弟弟媳的幫襯一下怎么了？”
我沒鬧，默默打開手機做了一件事。
第二天一早，婆家所有人看到我的操作，集體傻眼。
01
大姑姐一家五口住進我家，已經是第十五天。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被塞得滿滿當當。
晚飯時間，餐桌像戰場。
大姑姐周娟的兩個孩子在追打，飯粒甩得到處都是。
她的丈夫，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剔牙一邊刷短視頻，聲音開得巨大。
“蔓蔓，你那個錢包呢？”周娟突然開口。
我抬頭，沒說話。
“我們家小寶的那個奧數班，老師催繳費了，五千塊。”她理所當然地說。
我心里一陣冷笑。
這半個月，家里的開銷全是我出。買菜做飯，水電燃氣，沒一分錢是他們掏的。
現在，連她兒子上補習班的錢，也要從我錢包里掏。
我看向我老公周銘。
他埋頭扒飯，假裝沒聽見。
我從包里拿出錢包，抽出***，遞給周娟。
“密碼還是你生日。”我聲音很輕。
周娟喜笑顏開地接過：“還是我弟媳婦大方。”
她轉身就去客廳打電話報名，仿佛那張卡是她的。
飯后，我收拾廚房，像個免費的保姆。
周銘走進來，關上門。
我以為他要說句公道話。
他卻**手，一臉為難：“蔓蔓，我**那個小生意，最近資金有點緊張。”
我停下洗碗的動作。
“他想從我們這兒周轉三萬塊，你看……”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
我感覺渾身發冷。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周銘，這是你家，還是你姐姐家？”
周銘躲開我的眼神：“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我姐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嗎？”我的聲音在發抖。
“這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貸款是我在還。你的工資，每個月給**和你姐一半，剩下的還不夠你自己花。”
“我每天上班累死累活，回來還要伺候他們一家五口，現在還要我拿錢給他們？”
周銘被我問得臉上掛不住，聲音也大了起來。
“你怎么這么物質！這么斤斤計較！我娶你的時候可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
我笑了。
是啊，他當然看不出來。
婚前，我以為嫁給了愛情。婚后，才發現是嫁給了他們全家的扶貧項目。
而我，就是那個項目。
我沒再跟他吵。
我擦干手，走出廚房，回到臥室。
關上門，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幫我個忙。”
電話那頭，我媽愣了一下，然后說：“好。”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心如死水。
周銘，還有你們周家，這是你們逼我的。
02
周銘以為我在臥室里生悶氣。
他沒敢進來。
半小時后，婆婆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周銘在門外接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媽，她就是今天心情不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什么叫心情不好？她就是自私！你姐一家來住幾天怎么了？用她點錢怎么了？你的錢不就是她的錢嗎？你的人都是她的，錢還分你我？”
婆婆的聲音尖銳得像針，穿透門板，扎進我耳朵里。
“媽，你小點聲。”
“我就是要大聲說！周銘我告訴你，你要是管不住老婆，你就別認我這個媽！一家人，幫襯一下是應該的！她今天敢給你甩臉子，明天就敢把你姐一家趕出去！”
周銘連連應聲：“是是是，媽，我知道了，我會說她的。”
掛了電話，臥室門被推開。
周銘走進來，臉上帶著被訓斥后的不耐煩。
“你聽到了吧？我媽都生氣了。”
我坐在床上，沒看他。
“就為這點小事，鬧得全家不愉快，你至于嗎？”他質問我。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我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結婚三年的男人。
一個遇到問題，只會把媽媽搬出來的男人。
“蘇蔓，我跟你說話呢！”他見我不做聲，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