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沈家祖宗積德了！八個！居然有八個！”
她拉著大寶的手左看右看，又捏捏二寶的臉蛋，再看看三寶四寶，最后把最小的八寶抱在懷里，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比林若溪那個不下蛋的母雞強多了！溫晴，你不愧是我當年看中的兒媳婦！”
“……”我一時不知道該接什么話。
“媽。”沈墨寒有些無奈，“你別亂說話。”
“我怎么亂說話了？”張美華眼睛一瞪，“我說的是實話！五年前讓你娶溫晴是我的主意，你倒好，為了那個林若溪把人家趕走。現在人家帶著八個孩子回來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伯母。”我站起來，“今天來是看望老爺子的，不談別的。孩子們吃完飯該午睡了，我們先告辭了。”
“走什么走？沈園這么大，還能住不下你們娘九個？”張美華拉住我，“以前是墨寒糊涂，我這個做婆婆的替他向你賠罪。小晴啊，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給墨寒一個機會……”
“伯母。”我抽回手，笑容不變，“覆水難收，破鏡難圓。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強求不得。”
張美華還想說什么，被沈墨寒攔住了。
“媽，夠了。”
他看了我一眼，目**雜。
“我送你們出去。”
沈墨寒把我們送到門口。孩子們先上了車，我正要進去，他忽然叫住我。
“溫晴。”
我回頭看他。
陽光下的沈墨寒比五年前滄桑了些，眼角的細紋比以前深了。但那張臉依然英俊得過分。
“當年的事……”他頓了頓，“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
沈墨寒對我說對不起？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必。”我淡淡道，“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路。這五年沒有你，我們過得很好。”
“孩子們……”
“孩子們姓溫，我會給他們最好的一切。”我坐進車里，“沈總，再見。”
車子啟動，沈墨寒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里。
三寶趴在車窗上，忽然說了一句：“其實那個壞叔叔好像也不是特別壞。”
“為什么？”我問。
“因為他剛才給四寶擦嘴了。”三寶認真地說，“對小孩好的人，不會特別壞。”
我沉默了一會兒，摸了摸他的頭，沒有說話。
第九章 商業暗戰
回來后，日子并不太平。
沈墨寒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今天送孩子一人一套定制文具，明天給公司送一面“優秀合作企業”的錦旗，后天又“偶然”出現在我常去的咖啡館。
他什么也不說，只是默默地出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我沒理他。
生意才是正事。
華美集團這次進軍北城，主要的商業對手就是沈氏集團。兩家在母嬰、地產、零售等多個領域正面對上。
第一戰，是北城老城區改造項目。
這個項目體量巨大，涉及上百億的投資，是北城未來五年的重點項目。華美和沈氏都參與了競標。
競標當天，我把八個孩子交給保姆，帶著大寶去了市政中心。
沈墨寒已經到了，身邊是林若溪和沈氏的競標團隊。
看到我帶著大寶進來，他皺了皺眉。
“溫晴，這里是招標會，不是親子樂園。”
“沈總操心了。”我笑著坐下，“我兒子將來要繼承華美集團，提前學習一下怎么了？”
“他才五歲。”
“五歲怎么了？”大寶淡定地推了推眼鏡，“沈總五歲的時候還在玩泥巴，不代表別人也這樣。”
全場一靜。
沈墨寒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我輕輕拍了大寶一下：“別亂說話。”
“實話而已。”大寶翻開手里的文件夾，上面是他自己做的項目分析。
這孩子……
競標開始。
沈氏集團報價九十五億。
華美集團報價九***。
按照規則，同等條件下價低者得。但沈氏在技術方案上領先一個身位。
然而，就在評委宣布沈氏中標的那一刻，大寶站了起來。
“各位叔叔阿姨，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評委們愣住了。
“這是哪家的小孩？”
“華美集團**的兒子。”助理低聲說。
“小朋友，你想問什么？”
大寶走到投影前，拿起激光筆，指向沈氏方案中的一處：“這個地塊的土質勘察報告顯示，地下水位偏高，樁基需要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