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但那道裂縫要撕開成一道口子，還需要時間。
而且，她手上應該已經有了一部分資產的控制權。
這才是真正難啃的骨頭。
我打開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
「我進沈家了。你準備好了嗎？」
對方秒回。
「隨時待命，就等你一句話。」
我放下手機，換了一套簡單的衣服。
今天，我要去沈家集團的總部看一看。
名義上，是「了解家族產業」。
實際上，是去看清楚沈晴的手伸進去多深。
下樓的時候，恰好遇上沈父。
他站在餐廳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起來沒睡好，眼底青黑。
「寧寧，你要出去？」
「想去集團看看，可以嗎？」
沈父沉默了一下，點頭。
「讓司機送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昨天的事……爸還沒想清楚。」
「你給爸點時間。」
我看著他。
這個男人，在認親宴上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哭了。
說對不起，說這二十年虧欠了我。
但眼淚擦干了之后，他能做到多少，我不確定。
「沒關系。」我說，「我等得起。」
沈父眼里閃過一絲什么，最終沒有說話。
我走出大門，上了車。
車剛啟動，沈晴的聲音從背后的廣播里追出來。
去集團？她想干什么？！
不行，我得給鄭叔打電話！讓他們把財務室的權限重新鎖一遍！
還有二樓的檔案室，千萬不能讓她進去！
司機在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說話。
只是在手機備忘錄里，安靜地記下了兩個詞。
「財務室。」
「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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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集團的大樓在市中心，四十層，玻璃幕墻，氣派。
我站在大堂里，抬頭看了一眼正中央掛著的那塊鍍金銘牌。
「沈氏實業，創立于1985年。」
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迎上來，笑容職業。
「您是沈小姐吧？我是集團秘書處的助理，林苗。」
「沈總讓我來陪同您參觀。」
我看了她一眼。
「沈晴安排的？」
林苗笑容微微一頓。
「是……沈晴小姐提前打了招呼，說您今天可能來，讓我們做好接待。」
「好。」
我淡淡地說。
「那就麻煩林助理帶我去財務室和二樓檔案室看看。」
林苗的職業笑容徹底僵了。
「這……這兩個地方權限比較特殊，需要提前申請——」
「我是沈家的女兒。」
我直視著她。
「申請誰批？」
林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走廊里經過的幾個員工都停下腳步，往這邊看。
「要不……我先給沈晴小姐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好。」
我站在原地，神情平靜。
「打吧。」
「讓她當著集團所有員工的面，告訴我，沈家的真千金，進自己家的檔案室，需要找誰審批。」
林苗拿著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遲遲沒有撥出去。
旁邊已經圍過來七八個員工了，都在看著這邊。
半分鐘后，林苗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沈小姐，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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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檔案室在二樓，門鎖是指紋加密碼的雙重驗證。
林苗站在門口，為難地看著我。
「沈小姐，這里我的權限也不夠，需要……」
我伸手，按了一下旁邊的對講機。
「麻煩通知一下集團的首席法務官，就說沈家的親生女兒在檔案室門口等著核查股權文件，請問是不是需要他本人來開門？」
對講機里沉默了三秒。
「沈小姐稍等。」
又過了兩分鐘，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快步走過來，西裝革履，手里還拿著一疊文件，像是從會議室直接出來的。
「沈小姐，**，我是集團法務總監，周明安。」
他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一下，迅速收回去，表情不動聲色。
「檔案室我來開，但有些涉密文件按照公司章程需要董事會授權才能查閱。」
「我明白。」
我說，「我只看股權架構和近五年的資產變動記錄。」
「這部分按照公司章程，創始人家屬有權查閱。」
「對嗎，周總監？」
周明安看了我一眼。
「對。」
他轉身，輸入密碼，按上指紋，門開了。
檔案室里，整排整排的資料柜，灰藍色的標簽，按年份排列得整整齊齊。
我走到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