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人。"
聽到這里，對方的眼神已經從審視變成了感動。
"大勇，你是個好人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人家姑娘這么難了，你就收留了，多好的事。"
我放棄了。
晚上七點，手機響了。
我媽。
我看著來電顯示，手指停在屏幕上，猶豫了三秒。
接了。
"媽。"
"大勇！"
我**聲音高了八度，帶著一種過年才有的亢奮。
"聽說你有對象了？！"
"誰說的？"
"你們廠老張他媳婦跟我說的！說你撿了個姑娘，還給你做飯！"
我把手機拿遠了兩厘米。
"媽，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媽高興！你都二十八了，媽都愁死了！你什么時候帶回來讓媽看看？"
"她不是我對象！就是個……路過的。"
"路過的能給你做飯？路過的能住你門口？大勇，你是不是嫌人家條件不好？媽告訴你，過日子不興挑這挑那的……"
"媽！"
"多大了？長啥樣？哪兒人？有工作沒？"
"您能不能先聽我說？"
"你說。"
"她就是個暫時沒地方去的人，在我這兒待兩天就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那……她做飯好吃不？"
"好吃倒是挺好吃的，但……"
"那就行了。大勇，**不挑。"
掛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深呼一口氣。
完了。
徹底完了。
**章
理論上，一個正常人賴在別人單位門口，撐不過三天。
林小魚不是正常人。
她不但沒走，還越來越有主人的樣子。
第三天，她把門衛室里老張囤了半年的報紙和空瓶子清出去賣了，換了一把新拖把回來。
老張心疼得嘴角抽搐，但看在她每天管早飯的份上，忍了。
第五天，她用廠里廢棄的鐵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