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都沒有？”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那眼神里有隱忍，有克制，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行，佛子大人金貴，不去就不去。”
我把紙收回袖子里，轉身往外走。
“不過我得提醒你，佛子氣運跟我綁定這事兒吧，有點麻煩。”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我心情不好，這個氣運就會出問題。”
我回頭沖他笑了笑。
“比如今天，我本來能賺一千塊靈石的，結果因為你拒絕我，我心情不好，少賺了五百。”
“這損失，系統會算在你頭上。”
清玄的臉色終于變了。
“蘇金金，你在威脅我？”
“威脅？怎么會呢，”我笑得一臉無辜。
“我這是在跟佛子大人商量。”
“你看，你跟我去集市坐一個時辰，念幾句佛經。”
“我賺了靈石，你積了功德，雙贏，多好？”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要直接跟我翻臉了，他才緩緩站起身。
“一個時辰。”
我眼睛一亮：“成交！”
“只念佛經，不做其他。”
“沒問題！”
“不準讓她們碰我。”
“那是自然，誰敢碰佛子大人，我第一個跟她急！”
清玄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抬步往外走。
我連忙跟上去。
心里已經開始盤算一個時辰能賺多少靈石了。
集市在城東，是修仙界最大的交易市場。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巳時。
集市上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熱鬧得像一鍋煮沸了的粥。
我找了個最顯眼的位置。
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塊**，恭敬地鋪在地上。
“佛子大人，請。”
清玄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坐了上去。
我又掏出一個木魚，放在他面前。
他盯著那個木魚看了三秒，沒有動。
“佛子大人？”我小聲提醒。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木槌，輕輕敲了一下。
“咚——”
清脆的木魚聲響起，周圍幾個路過的修士紛紛轉頭看過來。
我趁機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各位道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這位是佛門佛子清玄大師，今日在此講經說法，普度眾生！”
“有緣者可投靈石結緣，積攢功德！”
話音剛落，清玄便開始念經。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有魔力一樣。
穿透了集市所有的嘈雜，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佛經從他口中念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淡淡的金色佛光。
像是真的在普度眾生。
周圍很快就圍了一大圈人。
“天吶，真的是佛子！”
“聽說佛子可是百年難遇的佛門奇才，能聽他念經，那可是天大的機緣！”
“快投靈石！”
先是幾塊下品靈石落在我面前的小銅盆里。
接著是中品靈石。
然后是上品靈石。
我張大了嘴巴。
看著銅盆里的靈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簡直要堆成一座小山了。
“系統，這波賺了多少？”
已到賬靈石：下品靈石一百二十三塊，中品靈石五十六塊，上品靈石十八塊，共計折算為靈石積分：八百九十七點
我差點沒蹦起來。
八百九十七點！
這可比我在宗門做任務賺得多了！
周圍的陣仗越來越大，來的女修也越來越多。
她們擠在前面，一個個眼睛發亮地盯著清玄。
手里的靈石不要錢一樣往銅盆里扔。
“佛子大人好帥！”
“聽聽這聲音，簡直比仙樂還好聽！”
“我愿獻上所有靈石，只求佛子大人多看我一眼！”
我笑得合不攏嘴，一邊收靈石一邊維持秩序。
“別擠別擠，都有機會，佛子大人慈悲為懷，普度眾生！”
清玄全程面無表情，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機械地敲著木魚，機械地念著經。
他越是這副清冷禁欲的模樣，那些女修就越是瘋狂。
一個時辰后，銅盆里的靈石已經堆成了小山。
我仔細數了數，下品靈石三百多塊，中品靈石一百多塊，上品靈石也有四十多塊。
折算下來，至少能有兩千靈石積分。
“好了好了，感謝各位道友的捧場，佛子大人今日講經到此結束！”
我笑著朝周圍拱了拱手。
女修們依依不舍地散去。
還有人一步三回頭地喊著“佛子大人下次什么時候再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