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下一刻,樓青抬手扼住了梵音的脖頸,用力掐了下去。
梵音喘不上氣,面色憋的漲紅,卻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他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樓青終于放手。
“我說藥!”
“咳咳咳……”梵音猛的咳嗽了兩聲,仍然在打趣,“樓公公弄得我快死過去了,真是不近人情。”
說罷,他抖著手將旁邊的一個小**遞給了樓青,似是早就料到他今天會來這里,提前準(zhǔn)備好了。
樓青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看著床榻上脖子被他掐出了紅印子的好看男人,冷冷的轉(zhuǎn)過了視線,轉(zhuǎn)身離開了。
只是他沒有看到,他離開時梵音眸中劃過的苦澀。
——
張蕭言扶著卞傲芙回到了丞相府,將卞傲芙放在了房間的床上,又將他萬金買下的那把劍放在了一旁。
他看著那把劍,冰冷的臉上劃過幾分克制。
有看著卞傲芙的臉,他不禁低下頭去,一點點靠近。
在二人的距離已經(jīng)很近時,張蕭言的動作卻戛然而止,他隱忍的抬起頭來,只是抬手劃過了卞傲芙的臉,便速速離開了。
卞傲芙只覺得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一覺醒來頭疼的厲害,好像被人敲了頭。
他**腦袋緩緩坐了起來,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劍,又看到了外面剛剛升起的太陽。
他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道壞菜了。
沒想到喝了酒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昨天是蕭言的生辰,自己都沒能夠親手把為他挑選的生日禮物送給他。
卞傲芙只覺得更加頭疼。
他坐起身來,洗漱之后便拿起劍匣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張蕭言在院子里練劍,凌厲的劍招看起來比往日還要狠厲,招招都會要人性命。
卞傲芙有點心虛,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吸引到了張蕭言的注意力。
他不知道是對方內(nèi)力深厚,在他起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到了風(fēng)吹草動,甚至舞劍舞的更加賣力。
張蕭言停了下來,看向了卞傲芙道:“主子,您醒了。”
卞傲芙將手中的劍**遞給他,有些尷尬道:“這是送你的生辰禮物,我昨日……一不小心喝多了,沒能在昨天親手送給你。”
張蕭言垂眸看著手中的劍匣,哪怕價值萬金,也配不上皇帝,這才輪到了自己嗎?
看他這樣,卞傲芙問道:“你不喜歡嗎?”
張蕭言沉聲說:“多謝主子賞賜。”
不知怎的,卞傲芙總覺得他怪怪的,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
不過想想自己昨天確實沒能夠親手把禮物送給他,他心中有些怨言也是難免。
卞傲芙又嘀咕著:“昨日我一看到就瞧上了這把劍,覺得配你再合適不過,便買了下來,不過昨日我喝的有點多,忘記這劍花了多少錢……”
張蕭言聞言,握著劍匣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主子記得自己用劍,這才想買了這把劍送給他?
他能相信嗎?
“五萬兩。”張蕭言回答道,“黃金。”
“什么?!!”卞傲芙的聲音都拔高了一度。
喝酒誤事啊!太敗家了,五萬兩黃金就為了買一把劍,他瘋了不成?!
王寐怎么也不攔著他一些!
那可是五萬兩黃金啊!丞相府還有錢嗎?他還穿得起苦茶子嗎!
他現(xiàn)在笑比哭還難看,看著那真金白銀買來的劍道:“你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
張蕭言說著,將劍取了出來,這斬霄劍劍鞘也是通體銀白,劍柄格外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