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許詩吟握緊手機,手指因激動止不住發抖。
她已經向林思音道過歉了,為什么許氏還是出了事?
“許氏什么時候被轉讓?為什么我不知道!”她聲音發緊。
電話那頭的人為難道。
“這是霍總的意思,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
“具體事宜,您找霍總談吧。”
許詩吟的心陡然一沉,隨后立刻沖出別墅。
外面大雨滂沱,陳媽追在后面大喊:“**,您拿把傘呀!”
雨水砸在身上,那些還未痊愈的傷口被淋得生疼。
但許詩吟完全無心顧及。
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霍長晟。
她徑直闖進霍氏大樓,問了前臺霍長晟的位置后,直奔會議室。
門被推開,里面坐著七八個高管。
霍長晟坐在主位,西裝筆挺,手里捏著一支筆。
看見許詩吟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模樣,他眉頭一皺。
“會議暫停,你們先都出去。”
霍長晟打斷正在匯報的人,高管們魚貫而出。
會議室安靜下來。
許詩吟盯著霍長晟,聲音嘶啞得不像話:“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要把許氏賣給誰?”
霍長晟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眼神有幾分復雜。
“思音說她想要一家公司,以后做自己的事業。”
聞言,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席卷了許詩吟。
“她因你被網暴受傷,你把許氏送給她做補償,從此兩清。”
霍長晟沉聲解釋,抽出一份協議,推到她面前。
“你來得正好,把字簽了吧。”
許詩吟目光顫抖地看向這份股權轉讓書。
她揮開協議,聲音冰冷:“我不會簽的。”
霍長晟眉頭擰緊,突然站起身繞過桌子,把筆強硬地塞進她指間。
許詩吟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奮力掙扎:“放開我!”
“我已經答應思音了,不能食言。”
霍長晟說著,一只手按住許詩吟,硬拖著她在協議上寫下名字。
許詩吟拼命縮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血痕。
但男人紋絲不動。
“不要!求你別這么做!”
許詩吟仰起頭,眼淚大滴掉下來。
“霍長晟,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求你了……”
她哭得凄厲,整個人幾乎要在他面前跪倒。
她從未如此卑微哀求過一個人。
霍長晟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只是一瞬。
“聽話詩吟,許氏沒了,我會把霍氏的股份分給你,不會虧待。”
他握住她的手,簽下最后一筆。
“不——”
名字落下的那一刻,許詩吟清楚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心臟像被人生生剜了千百刀,每一刀都鮮血淋漓,痛得她恨不得死去。
這時,電話響起。
霍長晟接通,那頭林思音柔聲問。
“長晟,協議拿到了嗎?孩子們在等您回來吃飯。”
“好,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霍長晟伸手**許詩吟的頭頂。
“別難過。”
他柔聲哄道:“回去好好休息,別著涼。”
許詩吟已經不再流淚了。
她雙眼空洞,只盯著那份簽字的協議,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霍長晟頓了頓,叫助理把她送回別墅。
回來后,陳媽看見她渾身濕透的樣子,嚇了一跳。
她一邊拿毛巾替她擦,一邊說。
“**,老宅那邊寄了東西過來,說是給您的。”
許詩吟死寂的眼神這時才動了一下。
她打開盒子,里面放著兩本離婚證,昭示一切結束。
許詩吟拿起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發酸,發痛,卻沒有一滴眼淚。
她把盒子合上遞給陳媽,沙啞道:“放進臥室吧。”
“我回許家看看。”
陳媽不放心地追到門口:“**,您早點回來啊!”
許詩吟沒有回應,獨自走進夜色。
臨走前,最后回視了一眼這座留給她無數記憶的房子。
戀愛時兩人第一次接吻的悸動,婚禮上專為她點燃的全港煙花……
那些曾讓她留戀不舍的瞬間,此時都被統統拋卻。
她不會再回來了。
從今天起,與霍長晟相關的一切,都跟她再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