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他顧辰嘯就是姜總身上最大的笑話！他給過她什么？他開的車是她的，住的房子寫的是她的名字，吃穿用度全靠她一個人撐！"
這番話刻薄、惡毒，但確實說出了不少人心里話。
各種目光扎過來，鄙夷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
我一點沒往心里去。
結婚三年，這種話聽得我耳膜都快磨出繭了。
我看著許恒，等他喘勻了氣，才開口。
"對。"
"你說的全對。我開的車是她買的，房子寫的是她名字。"
我停了一下，環顧了一圈那些等著看戲的面孔。
然后一字一字，說得很清楚。
"可她這個人，是我的。你說，堵不堵心？"
全場沒了聲。
如果說剛才那句"老婆"是往水面丟了顆石子，那這句話就是直接掀了桌。
不只是宣布歸屬，更是對許恒、對所有惦記姜晚晴、或者瞧不起我的人，明晃晃的挑釁。
許恒的眼睛紅了。
拳頭握得發白，像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姜晚晴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沒看許恒，頭低著，聲音有點發抖。
"辰嘯，我們走。"
"走？"
許恒冷笑了一聲。
"晴晴，你清醒點！你看看他能給你什么？跟著他，你一輩子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今年這個新品能過審，靠的是誰？是我帶團隊熬了四個月，是我陪著審評老師一輪一輪過材料！而他呢？他在家等你發工資養他！"
他越說越上頭，指著我。
"你選他，就是給自己臉上貼丑！"
姜晚晴的身體抖了一下，臉色白了。
她抓著我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抬頭，迎上許恒那雙充血的眼睛，淡淡一笑。
"許總，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什么？"
"這個項目，從頭到尾，你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里。"
我臉上的笑沒了。
"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應該坐在***的鐵椅子上，而不是在這里，對著我的妻子上躥下跳。"
第三章 數據泄露許恒你完了
我話音落地，大廳里像有人按了靜音鍵。
許恒瞳孔猛地一縮。
還沒等他反應，旁邊沖出來一個人。
晨曦醫藥的人力總監，方靜宜。
四十出頭，精干利索，是許恒在公司里最鐵桿的支持者。
她"啪"地把酒杯擱在桌上，快步走到我面前。
"顧先生，你這話說得可夠大的。"
她抱著胳膊，上下打量我一眼。
"許總為公司立了多少功，在座每個人心里有數。你一個外人，憑什么在這指手畫腳？"
"就是。"
后面有人接腔。
"顧先生，公司的事，您一個家屬，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
"人家許總好歹是實打實干出來的業績，您干出來什么了？"
三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有壯膽的，有跟風的，也有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方靜宜得了聲援，氣更壯了。
"姜總，我說句不好聽的。公司今天能走到這一步，許總功不可沒。您不能因為私人原因，讓功臣寒心。"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一句：你丈夫是廢物，許恒才是你的良配。
姜晚晴的臉沉了下來。
她正要開口，我抬手攔了她。
"方總監。"
我看著方靜宜，語氣很平。
"你剛才說許總功不可沒，對吧？"
"沒錯。"
"那我問你一件事。"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滑了兩下，遞到她面前。
"上個月十五號，許恒從公司系統里導出了一份文件，通過私人郵箱轉發給了外部人員。這件事，你知道嗎？"
方靜宜愣了一下。
"什么文件？"
"公司核心項目的**臨床數據。"
我收回手機，掃了一眼全場。
"有人好奇，這份數據最后到了誰手里嗎？"
方靜宜張了張嘴，沒吱聲。
許恒的臉色已經變了。
我沒再看他們，拉著姜晚晴的手，退回卡座坐下。
"這件事，一會兒再說。不急。"
我倒了杯水遞給姜晚晴。
她接過去，沒喝，看著我，滿眼都是問號。
我沖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