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公布那天，我看著成績單上的“負300分”，笑了。
而那個“考”了792分，被清華錄取的人，卻瘋了。
**破門罵我：“都怪你！非要考個負300分把事情鬧大！現在你滿意了？”
我冷笑：“我滿意？他頂替我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問過我滿不滿意？”
頂替我的人痛哭流涕：“是我不對，你再幫我最后一次！”
我湊在他耳邊：“幫你？那你先猜猜我為什么每一科都精準地扣掉了100分？”
01
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正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是高考成績查詢頁面。
紅色的，加粗的，“300分”。
我媽劉芬的聲音像電鉆一樣刺穿聽筒。
“陳曦！查分沒？你弟考了792！792！省狀元！清華的招生辦電話都打到我手機上了！”
電話那頭傳來麻將牌碰撞的嘩啦聲，還有鄰居張阿姨她們的恭維。
“哎喲，劉芬你可真有福氣，兒子是省狀元！”
“這下光宗耀祖了！”
我**笑聲隔著聽筒都能溢出來，虛榮又滿足。
“哪里哪里，就這臭小子運氣好。”她頓了頓，語氣瞬間冷下來。
“問你話呢，死了嗎？你考了多少？過一本線沒？別給你弟丟人！”
我輕聲說：“查了。”
“多少？”
“負三百分。”
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是麻將牌被一把推倒的巨響。
劉芬的尖叫幾乎要撕裂我的耳膜：“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負多少？”
“負三百年，媽。語文扣一百，數學扣一百，理綜扣一百。”我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你瘋了！陳曦你是不是瘋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你想干什么？你想毀了你弟是不是！”
我沒說話。
我聽到張阿姨她們在旁邊小聲議論。
“負分？還能考負分的？”
“這孩子……是不是受刺激了？”
劉芬的面子，此刻一定像地上的爛泥，被人踩進了縫里。
她壓著嗓子，用一種怨毒到極致的聲音嘶吼：“你給我滾回來！立刻！馬上！”
電話掛斷。
我關掉查詢頁面，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幾個孩子在玩水槍，陽光很好。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條銀行短信。
我勤工儉學攢下的三萬塊錢，五分鐘前，被轉走了。
這是家里我名下唯一的賬戶。
劉芬的手段，還是這么直接，這么粗暴。
她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
她不知道，游戲規則，從今天起，由我來定。
我打車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一開門，昂貴的裝飾花瓶碎片散了一地。
我那個“考”了792分的弟弟，陳瑞，正癱在沙發上，眼神渙散，滿臉是淚。
他看見我，像見了鬼，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姐……你……”
劉芬像一頭暴怒的母獅，沖過來就想抓我的頭發。
我后退一步，躲開她的手。
她的巴掌沒打到我，就重重扇在陳瑞臉上。
“啪”
陳瑞捂著臉，懵了。
“廢物！”劉芬指著他罵。
“哭！你就知道哭！現在怎么辦？啊？學校的論壇上已經有人在傳了！說省狀元的姐姐是個考負分的瘋子！人家的檔案一查，我們是一個家里的！你說他們會怎么想？”
她轉向我，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都是你！你這個小**！我早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非要考個負三百分把事情鬧大！你弟在學校被人懷疑了，你現在滿意了？”
我笑了，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
“我滿意？他頂替我的人生，爬上云端的時候，你們問過我滿不滿意嗎？”
陳瑞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哇”地一聲哭出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沖過來抱住我的腿。
“姐！姐，我錯了！是我不對！媽也是為我好……你再幫我最后一次！求求你了！以后我賺的錢都給你！全都給你！”
他哭得像個三歲的孩子。
一個搶走了我整個人生的**，此刻卻在求我這個受害者，再幫他一把，讓他把搶走的東西牢牢攥在手里。
多可笑。
我慢慢蹲下身，湊在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話。
“幫你？”
“那你先猜猜，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