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
我沒說話。
她索性不裝了。
“知道了也好，人家找人**生了我趙家的孩子，你擺什么臉？”
我低聲問：“媽，你知道她婚內**？”
“女人在外面有點事，能叫**？你和玥玥結婚十年，你不能生，玥玥也不想自己生，難道還想讓沈家斷后？”
我笑了。
“我不能生，是誰的問題，您忘了？”
丈母娘立刻拔高聲音：“少給我扯那些檢查！玥玥現在有孩子了，你別占著位置不**。”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
她罵得很順。
罵完又說：“生日宴那天，你大方點。別鬧。你要是識趣，以后孩子認祖歸宗，還能叫你一聲小爸。”
我掛了電話。
阿姨在旁邊聽見了，臉色尷尬。
我說：“菜照做，湯別放姜。”
“大小姐不吃姜。”
“我知道。”
我替她記了10年。
從今天開始，不記了。
5
陳明生第3天約我。
他把手機遞過來。
照片里是趙玥車后座。
座椅縫里夾著一張小票。
母嬰店，嬰兒床，32800。
付款人，趙玥。
還有一張停車單。
城南云庭。
我把照片放大。
“你老婆有沒有上去過？”
“沒有。嫂子不讓。他讓把車停路邊，每次自己上去。”
“樓號？”
“3棟。”
我讓他把照片發給我。
他猶豫了一下：“哥，我再多嘴一句。昨晚我老婆喝多了，說嫂子最近讓她換車。”
“換誰？”
“換掉她。”
我抬頭。
陳明生眼圈紅了。
“她說嫂子嫌她知道得太多。這個月工資發完，就不用去了。”
我明白了。
趙玥也不傻。
她知道助理跟了她多年，知道的事太多。
陳晨把孩子抱回來后，她要清場。
我把一個信封推過去。
“這里面有8萬。不是給你們封口，是給你們過渡。”
陳明生急了：“哥，我不是來要錢的。”
“我知道。”
我看著他。
“但你們不能白擔風險。”
他捂著臉哭。
我沒勸。
有些人的眼淚，是被逼出來的體面。
6
那晚，趙玥回家很早。
她手里提著一個首飾盒。
“給你的。”
我打開。
一塊手表，
款式老氣，價格不高。
“怎么突然送我？”
她坐下，語氣軟了些。
“這段時間我忙，忽略你了。”
我把手表放回盒子。
“**生日宴請了陳晨？”
她臉色淡了。
“媽喜歡熱鬧。”
“他帶著孩子來給**祝壽，熱鬧是夠熱鬧。”
趙玥盯著我。
“你到底想怎樣？”
我問：“你跟他斷了嗎？”
她沒有回答。
我又問：“他的孩子，是你的？”
她把杯子重重放到桌上。
“溫亦辰，你能不能別這么咄咄逼人？”
我看著濺出來的水。
“問事實叫咄咄逼人？”
她站起來。
“我跟陳晨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很可憐，一個人在這座城打拼，孩子那么小生病了沒人照顧。我幫她，是因為他信任我。”
我笑出了聲。
趙玥的臉徹底冷了。
“生日宴那天，你最好別鬧。公司幾個重要合作方都會來。你要讓我下不來臺，我們誰都別好過。”
“好。”
我答得太快。
她反而愣住。
我把首飾盒推回去。
“手表留給陳晨吧，他比我需要安慰。”
7
生日宴前5天，我去了一趟銀行。
保險柜里放著一個文件袋。
里面有我和趙玥當年創業的所有舊資料。
第一家店的租賃合同。
我的轉賬憑證。
我爸借給他的那筆周轉款。
還有一份她親手寫的承諾書。
那時候她跪在我爸面前，說一定會和我好好過日子。
我爸沒為難她。
“過日子吃苦可以，但你不能讓他受辱。”
趙玥當場寫下承諾。
婚內重大財產共同決策。
若因過錯導致婚姻破裂，主動放棄公司管理權，由我接手清算。
那時候公司小得可憐。
她寫得毫不猶豫。
后來公司做起來了，她找各種理由讓我別進管理層。
“你身體不好。”
“你不適合跟人應酬。”
“家里總要有人照顧。”
我全信。
現在看，信任這東西，喂狗狗都嫌燙嘴。
我把文件拍照存好。
又去了醫院。
當年的生育檢查記錄還在。
趙玥輸卵管堵塞。
醫生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