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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先跪下，恭恭敬敬的給奶奶磕了三個頭。
可我轉身拿個香的功夫，爸爸就消失不見了。
“我爸人哪去了？”
我問媽媽和妹妹，兩人卻留下淚來，指著地上的墓碑大哭。
“**去年就車禍死了！”
我看著奶奶墓碑旁邊爸爸的黑白照，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我媽也跪下給奶奶磕了三個頭。
只是眨眼的功夫，我媽也消失不見，地上多了印著我媽照片的黑白墓碑。
我看著媽**墓碑，嚇得不斷哆嗦。
我妹卻大步向前，馬上要跪。
“不能跪，爸媽跪了以后都變成死人了！”
妹妹卻狠狠一把推開我。
“好不容易清明回來看看爸媽和奶奶，你卻不讓我跪，我可不是你這樣不孝的人！”
我絕望的看著眼前四個墓碑，爸媽和妹妹正對著我笑。
我問了身邊的所有人，大家都說爸媽在幾年前就死了。
就連守墓的大爺也拿出了爸**死亡證明。
恍惚之中，我開車跌落山崖，被大火燒死。
再睜眼，我重生到爸爸在奶奶墓前要下跪的那一刻。
……
“不許跪！”
我看著正要跪下去的爸爸，伸手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上輩子，爸爸跪完以后，地上就只剩一塊黑白墓碑。
爸爸被我拽得踉蹌了一下，皺起眉頭看我。
“一年就來掃一次墓，得盡孝心。”
他又要往下跪。
我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爸，你聽我說，不能跪！跪了你就沒了！”
“你相信我，上……”
我差點說出“上輩子”三個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剛才看到有人在這跪完就出事了，真的不能跪！”
爸爸嘆了口氣，看我急得眼眶都紅了，終于松了口。
“行行行，不跪就不跪。我鞠個躬總行吧？”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爸爸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一邊，掏出煙來點上。
我松了一口氣。
可我一轉頭，爸爸不見了。
地上多出了一塊黑白墓碑。
碑上的照片里，爸爸正對著我笑。
我嚇得摔倒在地，渾身發抖。
怎么會這樣？
爸爸明明沒有下跪磕頭！
他只是鞠了個躬，為什么還會消失？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觀察周圍。
***墓碑前，多了幾炷香。
那些香還在燃燒。
剛才我拿香的時候，奶奶墓前明明什么都沒有。
爸爸雖然沒有下跪，但他給奶奶上了香。
難道是因為上香，我爸才消失的？
我跳起來，沖到媽媽面前。
“媽！不要磕頭！不要上香！什么都不要做！”
媽媽被我嚇了一跳。
“怎么了？”
“上了香就會消失！爸就是上了香才沒的！”
“**？”
媽媽愣了一下，表情悲傷。
“**走了兩年了，你在說什么？”
“不是的，媽，你聽我說！”
“琳琳，”媽媽打斷我，眼圈紅了。
“**才走了兩年，做人不能這么沒良心，連落葉都不給他掃。”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掃把。
那是墓園準備的，供掃墓的人清理墓碑用。
“媽！不要！”
我沖過去搶她手里的掃把。
但媽媽已經轉身走向爸爸的墓碑。
她彎下腰，開始掃碑前的落葉。
一下，兩下，三下。
我緊張地盯著她，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媽**身影拍。
我要把這一切拍下來。
如果媽媽消失了，視頻就是證據。
鏡頭里，媽媽認真地掃著地，把落葉攏成一堆。
掃完爸爸的碑前，她又走向***墓碑。
彎下腰，繼續掃。
我舉著手機，手指在發抖。
突然，手機屏幕黑了一下。
等屏幕再亮起來的時候，媽媽不見了。
地上多出了一塊墓碑。
碑上的照片里，媽媽對著我笑。
“媽！”
我撲過去，伸手去摸那塊墓碑。
石頭是涼的，硬的，真實的。
碑上的字一筆一劃刻得很深：李秀英之墓。
我癱坐在地上，手機從手里滑落。
“姐””
妹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看這個視頻。”
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聲音發抖。
“媽媽消失了，你看到了嗎？”
“媽媽早就死了！”
妹妹突然哭喊起來。
“兩年前的車禍，爸媽都死了！姐，你為什么就是不承認？”
“這視頻里只有**墓碑！除了墓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