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回復(fù)方曉蔓的任何消息。
以前我出于禮貌多少會應(yīng)兩句，從這天起，直接無視。
第二天早上，方曉蔓又笑嘻嘻地湊過來。
"言舟，昨天是我說話不夠注意，你別放在心上。"
"我給你帶了一份早餐配餐，你快趁熱吃。"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紙袋，是便利店的促銷三明治，打折標(biāo)簽還貼在上面，"買二贈一"。
我退了回去，掏出手機給她轉(zhuǎn)了五塊錢。
然后當(dāng)著她的面，把三明治放進了茶水間的公共食品區(qū)。
"放這兒吧，誰想吃誰拿。"
方曉蔓臉漲得通紅。
"顧言舟，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我一大早特意跑去給你買的！"
"那五塊錢我收了啊，既然你這么不領(lǐng)情，我也只好收了。"
還沒到中午，物業(yè)的人找上門來了。
說有人凌晨把大樓一樓大堂里的高檔蝴蝶蘭搬走了兩盆，監(jiān)控拍到了方曉蔓的車。
方曉蔓臉色劇變，拼命否認。
物業(yè)的人直接調(diào)出了手機里的監(jiān)控截圖。
畫面里，方曉蔓抱著兩盆蝴蝶蘭塞進后備箱的動作拍得清清楚楚。
原來她昨晚想到要給我賠罪，打算送我兩盆花，但又舍不得花錢去花店買。
于是盯上了大堂里的裝飾花。
物業(yè)報了個數(shù)，賠償八千。
方曉蔓差點跳起來："兩盆花你要我賠八千？你怎么不去搶？"
物業(yè)的人不緊不慢："這個品種是整棟樓的業(yè)主方指定從南方空運過來的，光運費就不止這個數(shù)。八千已經(jīng)是給貴公司面子了。"
方曉蔓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但又怕事情鬧大影響工作。
最后只能咬著牙付了錢，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好像是我逼她去偷花似的。
這時候我手機震了一下。
沈若溪的消息。
"怎么樣，解氣不？"
我們公司租用的這棟寫字樓就是沈家的物業(yè)。
上午我跟她吐槽方曉蔓偷花的事，還拍了那兩盆蝴蝶蘭的照片發(fā)給她。
她一眼認出是自己家樓里的品種，直接讓物業(yè)查了監(jiān)控，帶著證據(jù)找上門來。
我突然想起什么，趕緊追問她。
"物業(yè)的人說那兩盆蝴蝶蘭是業(yè)主方專門空運來的，因為業(yè)主特別喜歡這個品種。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蝴蝶蘭了？"
沈若溪回了一串哈哈哈："我隨便編的理由而已，不要在意細節(jié)。"
中午吃飯的時候，方曉蔓還在憤憤不平地罵物業(yè)。
"兩盆破花要八千塊，這不是敲詐是什么？要不是怕影響不好，我一定去投訴他們。"
"都怪我心善才沒有追究，換了別人早報警了。"
"什么空運的品種，騙鬼呢，分明就是趁機宰人。"
方曉蔓越罵越來勁，旁邊只有陳浩時不時應(yīng)和兩句。
這時候，辦公區(qū)的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花是偷的還嫌賠得多？臉可真大。"
這聲音耳熟。
我一抬頭，沈若溪正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米色風(fēng)衣，腕上的手表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她硬生生收住了朝我走過來的腳步，轉(zhuǎn)了個彎，往董事長辦公室去了。
路過方曉蔓的時候，她停了一步。
"下次想討好人，記得花自己的錢。實在舍不得，去路邊摘朵野花，被抓了也就罰五十。不過話說回來，花店買一束也用不了五十，何必做賊呢？拿偷來的東西送人，人家不嫌磕磣，你自己不覺得丟人嗎？"
方曉蔓咬著嘴唇，一個字都不敢回。
等沈若溪走遠了，方曉蔓才轉(zhuǎn)向我。
"言舟，你看看這種有錢人的做派，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她們這種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就想不通，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家里有幾個錢？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花瓶一個。還有那些上趕著貼她的男人，也不知道被她玩弄過多少個。"
我好笑地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可她有錢啊。"
一句話把方曉蔓噎得臉通紅。
陳浩跳出來打抱不平："顧言舟，你怎么能這樣跟方主管說話？"
我笑著看他："所以你贊同方主管的說法？你也覺得沈若溪不是好東西？她人剛走沒多遠，要不我叫住她，你當(dāng)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