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今天之內到賬。"
"四百萬？！"趙子軒跳了起來。
"沈若晴，你怎么不去搶？"顧正帆也拍了桌子。
我站起來，把包帶掛上肩膀。
"顧總，煥顏系列從第一瓶到現在，哪一款不是我做的？沒有我，璨星今天還在那間三十平的出租屋里欠債。我沒找你要技術轉讓費，是看在方老先生的面子上，給你留的最后一點余地。"
"四百萬，一分不少。"
"我給你們一個小時。錢到了，股權轉讓協議我讓律師送過來。到時間沒收到，我去找華彩的趙總喝杯茶。"
我轉身出了辦公室，沒有回頭。
他們會給。
因為煥顏三代馬上要發布，他們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而且他們從骨子里看不起我，覺得我只是個會調配方的技術員，沒什么**，也翻不出什么浪。
四百萬，買個清凈，對他們來說不算什么。
果然，不到半小時，手機收到了到賬提醒。
四百萬，一分不差。
我站在銀行門口，看著屏幕上的數字。
沒有高興的感覺。
這本該是屬于我的東西，現在變成了我反擊的起手式。
多諷刺。
05
周錚的效率比我預想的還快。
第三天，"若晴美妝有限公司"的營業執照就拿到了。
辦公地點，她幫我選在璨星對面那棟寫字樓的十四層。
推開窗戶，正對著璨星的大門。
我就是要讓他們天天看見。
公司注冊好了，下一步是找人。
我沒有在任何平臺上發**信息，只給林小棠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急了。
"姐！你終于聯系我了！我聽說你被那對人趕走了，氣得我三天沒睡好覺，我……"
"小棠，別激動。"我打斷她，"我自己開了家公司，你愿不愿意過來？"
"愿意！姐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別說傻話。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幫我聯系以前研發部那幾個被擠走的老人。"
"告訴她們，我沈若晴回來了。薪資，比璨星翻一倍。公司三年內上市，所有人都有期權。"
"真的嗎姐？！"她的聲音都在抖。
"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
"好！我這就去聯系！姐你等著！"
掛了電話，我站在空蕩蕩的新辦公室里。
落地窗外，對面璨星大樓燈火通明。
我好像能看到顧正帆和趙子軒在里面碰杯，慶祝終于把我這根刺拔掉了。
他們覺得，從此以后，璨星就是他們的了。
可惜，高興得太早了。
第二天，林小棠帶著四個人一起來了。
都是以前研發部的老員工，都是被趙子軒用各種借口逼走的。
她們看到我的時候，一個個紅了眼眶。
"沈姐，你要是早半年開公司，我們早就跟你走了。"
"現在也不晚。"我拍了拍最年輕那個女孩的肩膀，"咱們還有仗要打。"
六個人圍著一張折疊桌，開始干活。
沒有開業儀式，沒有鮮花氣球。
連多余的椅子都是周錚從她倉庫里搬來的。
但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
我們在做什么？
我們在給璨星的煥顏三代，準備一份見面禮。
06
在我離開璨星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一件誰都不知道的事。
煥顏系列所有產品的核心配方，專利權登記的名字，是我。
不是璨星美妝，不是顧正帆，是沈若晴三個字。
當初方老先生在的時候，所有專利都是以我個人名義去申報的。
方老先生說，這些配方是我的心血，理應歸我。
顧正帆接手之后，一直忙著搞融資、搞擴張，根本沒注意過知識產權的歸屬細節。
趙子軒更不用說了，他連什么是配方專利都搞不清楚。
也就是說，璨星現在貨架上的每一瓶產品，每生產一批，在法律上都需要我的授權。
他們還不知道。
但這張牌，我不急著亮。
我在等一個時機。
就是璨星煥顏三代產品發布會的那一天。
這天晚上，我在整理配方手冊的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的是省城。
我接了。
"請問是沈若晴沈女士嗎？"
對方的聲音很客氣，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分寸感。
"我是。"
"沈女士**，我是錦華集團品牌事業部的吳經理。我們董事長讓我轉達一句話。"
錦華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