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箱。"
梁瑞脫口而出。
"三號箱昨天被我放到小會議室了。"
所有人看向他。
顧承安猛地轉頭。
"你不是說不知道？"
梁瑞結巴。
"我，我忘了。"
趙啟明拍桌。
"去拿！"
十分鐘后，資料找到了。
復審組當場驗過，全部齊全。
趙啟明看著我。
"宋工，今天多虧你。"
我說："我已經離職。"
顧承安馬上接話。
"宋工就是鬧點情緒，趙總，我會親自溝通，讓他回來。"
我看向他。
"誰說我要回來？"
他臉一僵。
"宋工，別賭氣。"
"我不是賭氣。"
我拿起包。
"顧總，救場是情分，不回來是本分。"
趙啟明站起身。
"宋工，集團可以重新給你安排崗位，待遇不變。"
顧承安的臉更難看。
我搖頭。
"謝謝趙總，但不用了。"
趙啟明意外。
"為什么？"
我說："我來，只是把舊賬說清楚。"
我走到門口。
梁瑞忽然開口。
"宋工，您就算走，也不能把我們都害了吧？"
我回頭。
"我害你？"
他咬牙。
"你明明知道資料在哪，故意不說，讓我們當眾出丑。"
何姐在旁邊忍不住了。
"梁瑞，你要不要臉？資料是你弄丟的，宋總監幫你找回來，你還倒打一耙？"
梁瑞硬撐。
"他要是真為公司好，昨天就該說。"
我看著他。
"昨天，我已經不是公司員工。"
老周冷聲道："人都被你們趕走了，還要人家二十四小時替你們擦**？"
梁瑞臉漲紅。
顧承安呵斥。
"夠了！"
我笑了笑。
"顧總，管好你提拔的人。"
我拉開門。
身后，趙啟明的聲音傳來。
"顧承安，你留下。"
我沒有回頭。
樓下，林知宜給我發消息。
"順利嗎？"
我回："很順利。"
她問："他求你了嗎？"
我想了想。
"還沒求到位。"
剛走出大樓，一個陌生號碼打來。
我接起。
對面聲音爽朗。
"宋工，我是孟懷山。聽說你離開恒筑了？"
"消息這么快？"
"恒筑復審組里，有我老同學。"
我笑了。
"孟總消息真靈。"
孟懷山說："別叫孟總，叫老孟。瑞聯的技術副總位置，我給你留了兩個月。現在，還給你留著。"
我停下腳步。
"老孟，我剛離職。"
"所以我才現在打。"
"你不怕恒筑說你挖人？"
孟懷山笑了。
"人都被他們趕走了，我撿個寶，有什么怕的？"
我沒立刻答應。
孟懷山又說："今晚有個供應鏈協會閉門會，恒筑也來。你要是愿意，坐我旁邊。"
我問："顧承安也去？"
"他一定去。云倉剛過復審，他得去刷臉。"
我看著路邊車流。
"行。"
孟懷山語氣一頓。
"你答應了？"
"答應。"
"那我派車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掛斷電話后，老周追了出來。
"老宋，趙總還在罵顧承安。"
"嗯。"
"你去哪？"
"赴個局。"
"什么局？"
我打開車門。
"顧承安最想進的那個局。"
晚上七點，協會會場門口。
我剛下車，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宋工？"
顧承安站在臺階上，身邊跟著梁瑞，還有幾個新團隊的人。
他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你也來？"
梁瑞立刻接話。
"宋工，這里是協會閉門會，不是隨便進的。"
我沒說話。
顧承安看了看我的普通外套。
"宋工，你要是想找工作，可以跟我說。我和幾位同行老板還有點交情。"
梁瑞笑出聲。
"顧總，宋工不是剛說不回來嗎？現在可能后悔了。"
我看向顧承安。
"你覺得我是來求工作的？"
顧承安語氣平和。
"宋工，人到中年，面子沒那么重要。你低個頭，我可以幫你引薦。"
"引薦誰？"
"瑞聯的孟總今晚也在。"
他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一下。
"不過孟總眼光高，不一定收。"
梁瑞馬上說："宋工，要不您先跟顧總道個歉？顧總一句話，比您自己投十份簡歷都管用。"
我笑了。
"你們顧總這么有用？"
顧承安皺眉。
"宋工，我是在幫你。"
"那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