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暫時別動。”
“收到。還有，秦氏那邊——秦墨今天找了六家銀行，全部被拒了?！?br>“為什么全拒？”
“因為你之前用錦鯉的信用背書給秦氏做的擔保，已經撤了。沒有錦鯉的背書，秦氏的信用評級直接掉了兩級。現在沒有銀行敢接他們的單子?！?br>三年來，秦墨以為秦氏能拿到那么多低息貸款是因為公司發展好。
他不知道，每一筆貸款背后都有我的信用擔保。
我就是秦氏的隱形靠山。
而現在，靠山走了。
“老大，你確定不留余地？”
“他沒給我留余地。”
第二天。
我約了周雅在市中心的一間咖啡館見面。
周雅是我在金融圈唯一的朋友，也是鼎豐資本的執行總監。
她比我大兩歲，短發，干練，說話跟扔刀子似的。
一坐下就開口。
“你終于跟那個姓秦的離了。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br>“說正事?！?br>“行。兩件事。第一，陸知行那個一百億的產業基金，你到底接不接？”
“接的話對我有什么好處？”
“借陸氏的殼，你可以公開操作更大規模的資金，而不用暴露錦鯉的身份。同時，陸氏的資源網絡可以幫你打通**端的關系。”
“壞處？”
“跟陸知行綁定太深。這個人不簡單，你進了他的局，未必出得來?！?br>“第二件事呢？”
周雅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下個月江城有個金融峰會，圈內大佬全到。組委會想邀請錦鯉做主講嘉賓?！?br>“拒絕?！?br>“等等，你先聽完。這次峰會的主贊助商是黃河基金的趙宏達，協辦方里有秦氏集團。”
“秦氏？他們也配協辦金融峰會？”
“秦墨花了大價錢買的名額。估計是想在峰會上找投資人救命。”
我翻開文件夾。
嘉賓名單上赫然有白若雪的名字——身份寫著“瑞銀前分析師，獨立投資人”。
我合上文件夾。
“這個峰會，我去。”
周雅看我。
“以什么身份？”
“以我自己的身份。葉舒。鼎豐資本……顧問?！?br>“不以錦鯉的身份？”
“還不到時候。”
周雅點點頭。
“行。我去安排?！?br>接下來三天，我做了幾件事。
第一，把秦墨以前送我的所有東西打包，讓快遞寄回秦家。一件不留。
第二，以個人名義注冊了一家新公司——清鶴投資。注冊資本一個億，錢從我的私人賬戶直接劃過去。
第三，把翡翠*別墅的物業費交了十年。
**，回了一趟外公的墓地。
外公。
我在他墓前站了很久。
外公葉正坤，二十年前的傳奇人物。
白手起家，從一個小鎮教師做到全國排名前五十的私募基金掌門人。
后來急流勇退，把所有資產裝進了一個家族信托。
信托的唯一受益人，是我。
他去世那年我十八歲。
他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
“舒舒，外公這輩子最得意的不是賺了多少錢，是看準了人。你是外公這輩子看得最準的一個?！?br>我在墓前放了一束白菊。
“外公，我離婚了。那個人，不值得?！?br>風吹過墓碑上的字。
我沒哭。
從墓地出來的路上，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秦墨。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葉舒，我有件事想問你?！?br>“說?！?br>“你在秦氏的時候，有沒有接觸過一筆叫豐源資本的貸款？”
豐源資本。
是我當年用來給秦氏輸血的馬甲公司之一。
“沒有。”
“真的沒有？”
“秦墨，我在你公司待了三年，連財務系統的權限都沒有。你覺得我能接觸到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
“那筆貸款三個億，七天后到期。對方不肯續了?！?br>“那你找銀行啊?！?br>“找了。沒人接?！?br>“那你找你的白若雪啊。她不是瑞銀出來的嗎？人脈應該很廣?！?br>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行了。沒事了?！?br>他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動了一下。
不找我的時候扔離婚協議。
找不到錢了就來打聽消息。
秦墨這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