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摔在臺階上。
傅衍舟伸手扶了一把。
"你臉色不對。"
我抽回手臂。"沒事。"
他看著我的目光和陸承淵完全是兩回事。
陸承淵從來不會注意到我撐不住了，他只會嫌我總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讓他心煩。
傅衍舟不一樣。
不管出于什么心理，至少是在看著面前這個人。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阿桃發來一張截圖，標題寫著："陸氏總裁攜神秘女友高調亮相慈善晚宴。"
點開之后，是陸承淵摟著蘇曼婷的腰，女人穿了一條收腰的長裙，小腹的弧度若隱若現，兩個人笑得像一對新婚夫妻。
底下的評論全在刷"絕配""天造地設"。
我盯著屏幕，胸口悶了一下。
然后按滅手機，轉頭看向傅衍舟。
"你什么時候有空去領證？"
兩個小時以后，我們從民政局出來。
我手里攥著結婚證，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內側那道淺疤。
傅衍舟被助理推著走在我旁邊。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話題一轉，提了另一件事。
"對了，你那個海瀾*項目的競標會，后天上午吧？"
海瀾*地塊的競標會，定在上午九點。
我到的時候，會議室的門沒關嚴，里面說話聲嗡嗡地往外漏。
"傅氏現在這個樣子，拿什么來競標？"
"衍舟出事之后一年沒露過面了，誰還信他能翻盤？"
"陸氏的報價不低，拿了這塊地人家有能力開發。傅氏呢？手里的錢夠打地基嗎？"
我垂眼看了看身旁的傅衍舟。
他面色如常，那些話好像沒有穿過他的耳朵。
"進去吧。"
得到回應，我推開了門。
所有目光同時轉了過來。
評審席上的幾位看到傅衍舟坐著輪椅進來，眼神里的意思寫在臉上。
另一側，陸承淵看見是我推著傅衍舟，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沈知意，你要攀高枝好歹也攀一棵能站住的吧？陸家不要你，你就找了個更慘的？"
會議室里幾個人壓著聲音笑了。
我把傅衍舟推到桌邊，站直身子，語速很慢。"陸承淵，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三年前是什么樣子？"
陸承淵的臉沉下來了。
"沈知意。"
"怎么？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三年前你工地塌方、官司纏身、銀行追債的時候，是誰幫你穩住的？"
旁邊一個評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承淵，試探著開口："沈女士，聽說您已經和陸總簽了離婚協議？"
我們兩個都沒否認。
那人停了一下。"那陸氏那邊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權，是您婆婆當年贈予的，現在歸屬是？"
"還在我名下。"
我看著陸承淵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協議簽了，手續還沒走完。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那人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只是提醒陸總一聲，這個比例，分量不輕。"
陸承淵哼了一聲。"你聽她吹？鬧脾氣罷了，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他這話說得篤定，好像我離了他就活不了一樣。
說完，他的注意力又落回傅衍舟身上，臉上帶著從上往下看的意思。"傅衍舟，你又何必呢？"
"看看你自己，坐在輪椅上來競標，你覺得評審會把一塊核心地段批給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的人？"
傅衍舟沒吭聲。陸承淵更加肆無忌憚。"做地產的人，工地要跑、現場要盯、客戶要見。你這個樣子出去，傅氏的招牌誰還認？"
幾個評審交頭接耳，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陸總說的不是沒道理。"
"衍舟這情況，確實不適合再拿大項目了。"
"算了吧，別硬撐了。"
全場的風向已經倒了。
陸承淵靠在椅背上，翹起腿，臉上寫著兩個字：贏了。
傅衍舟偏頭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傅衍舟雙手撐住輪椅的扶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會議室里安靜了。
傅衍舟站穩之后，視線掃了一圈。
"先介紹一下。"
"你們眼前這位，不再是陸家的**了。"
"她現在是我傅衍舟的妻子，沈知意。"
他側身看我，我走過去，和他并肩站著。
"我**手中持有陸氏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
傅衍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