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會給你一筆錢。”
“別再碰姜晚和我的兒子。”
我抬頭看他。
“陸承洲，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把孩子交給許瑩，騰出手從床頭柜拿起一張紙，摔在我臉上。
“姜晚的生產記錄在這里。”
“許瑩，你再鬧，我讓保安把你拖出去。”
紙張滑落在地。
姓名一欄，寫著姜晚。
產婦簽名，是許瑩的字。
我笑了一聲。
周桂芬罵，“你還笑得出來？”
我彎腰撿起那張紙，盯著陸承洲。
“我簽字從不用這個晚。”
陸承洲語氣沉了下去。
“一個字也想證明你是我**？”
“你是覺得我會認不出自己的妻子？”
他說得很穩。
穩到像真不認識我。
許瑩抱著孩子，忽然低聲說，“承洲，別怪她了。她沒了孩子，心里難受。”
她一開口，孩子就不哭了。
周桂芬立刻笑起來，“還是我家晚晚會哄孩子。”
我看著那孩子小手抓住許瑩衣襟。
那一瞬間，我沒有喊，也沒有撲。
我扶住門框，問陸承洲。
“你敢不敢現在做親子鑒定？”
病房里安靜了一下。
周桂芬第一個炸了。
“做什么做？剛生完就被你這種瘋女人咒，我孫子金貴著呢。”
陸承洲看著我，眼神變得很危險。
“許瑩，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
“滾回你的病房。”
“再說一句孩子是你的，我會讓你這輩子都進不了陸家的門。”
我指著許瑩。
“她才是許瑩。”
許瑩低下頭，拿孩子的小手碰自己的臉。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
“媽，承洲，要不還是報警吧。”
周桂芬立刻喊護士，“叫保安，叫醫生，把這個瘋子弄走。”
我被兩個保安按住胳膊往外拖。
刀口疼得我腳下發軟，血順著病號褲往下滲。
陸承洲看見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處理干凈，別嚇到孩子。”
我被拖出病房時，聽見許瑩輕輕說。
“承洲，我們兒子的小名，叫安安好不好？”
陸承洲回她。
“聽你的。”
我低下頭，咬住手背，沒讓自己叫出聲。
安安。
那是我懷孕六個月時給孩子取的小名。
陸承洲當時摸著我的肚子說，愿他平安，一生順遂。
現在，他對著別的女人，又說了一遍。
醫院走廊盡頭，保安把我扔在長椅上。
護士拿來一份單子。
“許護工，死胎處理同意書，簽了吧。”
我看著紙上的名字。
許瑩。
我的***，結婚證，產檢本，手機，全不在身邊。
我躺進產房前交給了陸承洲。
他親手接過去，說，晚晚，我守著你，什么都別怕。
我抬起頭問護士。
“我的東西呢？”
護士擰眉，“許護工，你別演了。你一個保姆，哪來的陸**東西？”
我說，“我要見院長。”
護士翻了個白眼，“你要見天王老子也沒用。”
她把筆塞進我手里。
“簽字，別耽誤我們下班。”
我看著她胸牌。
宋晴。
這個護士，懷孕三個月時收過我的紅包，說她母親住院缺錢。
那時她拉著我的手哭，說姜**，你是好人，我一輩子記得。
我問她。
“**手術費，是誰給你墊的？”
宋晴臉色變了變。
周桂芬從病房里出來，正好聽見。
“你少攀扯人。”
宋晴立刻挺直腰，“周阿姨，我和她不熟。”
我看著她。
“你不熟？”
“宋晴，**手術那天，你跪在電梯口求我，說再晚半小時就沒命。”
宋晴把筆往紙上一拍。
“瘋話說夠了嗎？”
“我媽是陸先生幫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周桂芬滿意地哼了一聲。
“聽見沒有？別把別人家的恩情往自己臉上貼。”
我低頭看那份同意書。
死胎處理。
簽了，那個不知從哪來的死嬰就會徹底消失。
不簽，他們會更急。
我把筆放回去。
“不簽。”
周桂芬臉沉下來。
“你還想靠這個賴上我家？”
我抬起眼。
“你們這么急著處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