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團建，我跑了三個月談下臨湖龍舟別墅，人均兩千八。
新來的小助理當眾問我："許南枝，你拿了多少回扣？"
她轉頭訂了人均八百八的境外海島團，全公司夸她能干，還把我踢出名單。
臨走前，她笑著說："你就一個人去你的破別墅包粽子吧。"
我點頭："好。"
三天后，熱搜爆了。
-正文：
"一個湖邊小院，你敢報人均兩千八？"
會議室里，宋芊芊把我做了三個月的端午團建方案甩在桌上。
"許南枝，你到底吃了多少回扣？"
我看著那份方案，沒有立刻說話。
老板周宏坐在主位，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宋芊芊立刻抬高了聲調。
"二十個人，總費用五萬六。"
"可我問過了，去南洋海島四天三晚，人均八百八，機票酒店全包。"
"許姐，你做行政采購五年了，不會連這點行情都不知道吧？"
同事們一下子安靜。
周宏卻笑了。
"芊芊，你繼續說。"
宋芊芊得了準話，立刻把手機舉起來。
"大家看，這家旅行社端午特價，海景房，海鮮餐，還送出海拍照。"
"二十個人不到一萬八。"
"許姐一張口五萬六，差出來的錢去哪兒了？"
財務主管杜琳接話。
"行政采購確實容易出問題。"
銷售經理趙勇也笑。
"花公司的錢，當然不心疼。"
我開口："那家臨湖別墅不是小院。"
宋芊芊立刻打斷我。
"別墅不別墅的，有什么區別？"
"端午團建不就是吃喝玩樂？難道我們還得住皇宮？"
有人笑出聲。
我把方案翻到最后一頁。
"這次活動包含獨立廚房、龍舟訓練、應急船只、保險、往返車輛，還有端午當天的包粽子和晚宴。"
宋芊芊嗤了一聲。
"聽著挺全，其實就是把普通項目包裝得貴一點。"
"許姐，你這話術跟旅行社真像。"
周宏看向我。
"南枝，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一定要兩千八？"
我說："端午假期臨水項目漲價，而且安全要保證。"
宋芊芊立刻笑。
"又拿安全嚇人。"
"我們都是成年人，出去玩還要你當媽管著？"
杜琳抱著手臂。
"我覺得芊芊的方案更有性價比。"
趙勇點頭。
"八百八去海島，誰不想去？"
"許南枝那個方案，光聽價格就離譜。"
周宏放下筆。
"那就這樣。"
"芊芊，團建交給你。"
宋芊芊眼睛一亮。
"謝謝周總信任，我一定讓大家用最低的錢玩到最好。"
會議室里立刻有人鼓掌。
"芊芊太厲害了。"
"新人就是有沖勁。"
"不像某些老員工，待久了就只會占便宜。"
我把方案收起來。
周宏看我。
"南枝，你配合芊芊，把之前的資料都給她。"
我點頭。
"好。"
宋芊芊轉向我，笑得很甜。
"許姐，旅行團名額剛好十九個。"
"你不是很喜歡那個臨湖別墅嗎？"
"要不你自己去？"
有人憋笑。
趙勇說："一個人的團建也挺有意思。"
我看著宋芊芊。
"可以。"
她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周宏皺眉。
"南枝，你不要鬧情緒。"
我說："我沒有。"
"既然公司選擇芊芊的方案，我服從安排。"
宋芊芊立刻接話。
"那許姐記得把所有供應商資料發我。"
"別因為沒被帶去海島，就卡我工作。"
我把文件夾合上。
"下班前發。"
散會時，宋芊芊故意從我身邊經過。
"許姐，端午快樂。"
"你一個人包粽子的時候，記得給我們拍照。"
我沒理她。
剛回工位，行政部的小陳追過來。
"南枝姐，你為什么不說清楚？"
"那家別墅不是你同學家的私人會所嗎？端午根本不對外接團。"
我打開電腦。
"說了也沒用。"
小陳急了。
"他們現在都覺得你拿回扣。"
我把報價表導出來。
"那就讓他們覺得。"
小陳壓低聲音。
"那個八百八，我怎么看都不靠譜。"
"端午機票都漲成什么樣了，怎么可能全包？"
我把資料發給宋芊芊。
"她覺得可能，就讓她辦。"
小陳還想說話。
宋芊芊已經踩著高跟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