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里掃大家興。"
"導游就在旁邊，人家都被你氣笑了。"
視頻里，那個穿花襯衫的導游對鏡頭擺手。
"大家放心，我們做了十幾年，絕對正規。"
宋芊芊得意地說："聽見了嗎？"
"許姐，你可以安心去包粽子了。"
我只回了一句。
"我提醒過了。"
端午當天，我去了臨湖別墅。
裴叔讓人擺了艾草和粽葉。
院子里只有我和小陳。
小陳端著茶，氣得不行。
"他們真有病。"
"你提醒他們還被罵。"
我剝開一個粽子。
"各人選的路，各人走。"
小陳看手機。
"他們落地了。"
"宋芊芊又發朋友圈了，海島我來了。"
我沒看。
下午，小陳突然站起來。
"南枝姐，群里沒人說話了。"
我問："多久了？"
"三個小時。"
我拿過手機。
公司大群停在宋芊芊最后一句。
"導游說帶我們換更好的度假車。"
之后再無消息。
晚上八點，周宏的妻子打來電話。
"許南枝，老周聯系不上，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我說："他們去海島團建了。"
她急了。
"我知道，可他手機關機。"
"同行的人也都關機。"
小陳的手機也響。
是杜琳的妹妹。
"我姐是不是跟你們公司出去玩了？"
"她怎么突然把定位關了？"
我站起來。
裴叔正好走進來。
"南枝，新聞出來了。"
他把手機遞給我。
一條境外海島旅行團被當地部門帶走調查的消息沖上熱榜。
人數，十九人。
行程，端午低價海島團。
我看著那行字。
小陳捂住嘴。
"不會真是他們吧？"
下一秒，宋芊芊的電話打來。
接通后，她的聲音發抖。
"許姐，救救我們。"
我說："證件要回來了嗎？"
她哭著喊。
"導游跑了。"
"我們被帶到一個很偏的地方，說要補每人三萬八，不交就不讓走。"
"周總讓你想辦法。"
我問："報警了嗎？"
宋芊芊卡了一下。
"當地話我們聽不懂。"
"旅行社**也不接電話。"
"許姐，你以前不是認識很多人嗎？"
我看向裴叔。
他點頭，示意我開免提。
我問："你們現在知道，八百八不正常了嗎？"
宋芊芊哭得更厲害。
"我錯了。"
旁邊傳來趙勇的聲音。
"許南枝，你別趁火打劫。"
"現在是人命關天。"
我說："趙經理，說話客氣點。"
杜琳的聲音也傳來。
"南枝，我們都同事一場。"
"你幫幫忙。"
周宏終于接過手機。
"南枝，公司不會虧待你。"
"只要你把我們弄回去，采購崗位還給你。"
我笑了一聲。
"周總，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說我賬有問題。"
周宏沒聲了。
宋芊芊急忙說："許姐，那些采購單是我弄的。"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
趙勇罵道："宋芊芊，你說什么？"
杜琳尖叫："你偽造單據？"
宋芊芊哭著說："我只是想證明她不適合做采購。"
"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周宏怒吼："你害死我們了！"
我打斷他們。
"把定位、旅行社名字、導游照片、合同，發給我。"
宋芊芊馬上說："好，好。"
我又說："還有你剛才承認偽造單據的話，我錄了音。"
電話那頭再一次安靜。
宋芊芊小聲說："許姐……"
我說："別叫姐。"
"先活著回來，再談你欠我的賬。"
裴叔聯系了當地朋友。
小陳在旁邊整理資料。
半小時后，宋芊芊發來一堆照片。
所謂旅行合同，連公章都糊成一片。
收款賬戶是個人。
我把資料轉給裴叔。
裴叔打了兩個電話。
"能找。"
"但要他們配合，別再亂簽字。"
我給宋芊芊發語音。
"原地待著。"
"任何補費文件都別簽。"
"任何人要證件，先拍照。"
宋芊芊立刻回。
"好。"
過了幾秒，她又發。
"許姐，對不起。"
我沒回。
夜里十一點，周宏他們終于被當地工作人員接走。
手機恢復信號的第一時間，群里炸了。
趙勇罵宋芊芊。
"你不是說正規團？"
杜琳也罵。
"我早就說八百八不可能！"
小陳直接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