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時候，你才十六歲。那些年，我看著你怎么對玨寒——怎么在他最叛逆的時候陪伴他，怎么在他最失意的時候鼓勵他。我從沒見過一個女孩能這樣對一個男孩。"
我沒有說話。
"玨寒背叛你，是我的責(zé)任。"謝宏說，"因為我沒有教好他怎么珍惜一個真心對他的人。"
"您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我問。
"我打算讓他看到真相。"謝宏走到辦公桌前，按下了一個按鈕，"你知道時恩是誰嗎？"
"我知道。"我說。
謝宏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那你也知道，玨寒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危險。"他說，"時恩的背后是陳家。陳家一直想要吞并我們的項目。玨寒被她迷住了，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泄露公司機(jī)密。"
"那您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
"因為他不會信我。"謝宏苦笑了一聲，"他現(xiàn)在只聽時恩的話。如果我直接說，他只會覺得我在反對他。但如果這個真相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謝宏停頓了一下，看著我。
"他會聽你的。"
我明白了。
謝宏想讓我成為他的棋子，去拯救他的兒子。但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
"我會告訴他。"我說，"但不是因為您要求我，而是因為——他值得知道真相。"
謝宏的表情柔和了下來。
"謝謝你，許煙。"
我站起身，走向門口。
"還有一件事。"謝宏突然叫住我，"你現(xiàn)在在陸言的公司工作？"
我轉(zhuǎn)過身。
"是的。"
"那很好。"謝宏說，"陸言是個不錯的人。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幫助——無論是什么幫助，你都可以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章 對峙
我給謝玨寒發(fā)了一條短信："晚上七點，城南咖啡館。我們需要談?wù)劇?
他沒有立刻回復(fù)。直到下午五點，他才發(fā)來一個"好"字。
我提前二十分鐘到達(dá)了咖啡館。我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背對著門，這樣我就可以在他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他的反應(yīng)。
謝玨寒準(zhǔn)時出現(xiàn)。他穿著工作時的深藍(lán)色西裝，臉上帶著疲憊。他掃了一眼咖啡館，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
他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你要說什么？"他直接開口，"如果是為了聚會上的事，你不用在意。我已經(jīng)和顧衍吵過了。"
"不是為了聚會。"我看著他，"是為了時恩。"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你想說什么？"
"我想問你，你對她了解多少？"我問。
"這和你沒有關(guān)系。"他的聲音變得很冷。
"你說得對。"我承認(rèn)，"這確實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時恩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許煙，我不想聽你說她的壞話。"謝玨寒站了起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沒有**——"
"她在給陳家做臥底。"我打斷他，"她在幫陳家打探你父親公司的商業(yè)秘密。"
謝玨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你怎么知道這些？"
"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真的。"我拿出手機(jī)，打開了陸言給我的那些照片，"看看這些。"
我把手機(jī)遞給他。他的手顫抖著接過來，一張張地看。
我看著他的臉色從懷疑變成震驚，再變成憤怒。
"這些照片可能是造假的。"他的聲音很低。
"你知道它們不是。"我說，"你在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
謝玨寒把手機(jī)扔回給我，轉(zhuǎn)過身走向窗邊。
"即使這是真的，"他說，"那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我愛她。"
"我知道。"我說，"所以這才是最可怕的。因為她不愛你。她只是在利用你。"
他轉(zhuǎn)過身，眼神里閃爍著淚光。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他問。
"因為你值得更好的。"我說。
謝玨寒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沒有說。
他轉(zhuǎn)身走出了咖啡館。
我坐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拿出手機(jī)，給陸言發(fā)了一條短信："第一步完成了。"
第五章 風(fēng)暴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城市都在議論謝玨寒和時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