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閱讀穿成權相后,喜提瘋批暴君夜爬墻
精彩試讀
“怎么又是你?”卞傲芙一看到這個王寐就莫名的心慌,總覺得他是一個多余出來的,本不該出現的人, 可是這個人卻三番四次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王寐道:“墨相您不想我,我可是十分牽掛您呢。”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你?”
“你不是攝政王的人。”卞傲芙反問,“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會知道?”
王寐卻輕慢的笑了:“攝政王的人?我可從未說過自己是他的人吧。”
“在下只不過是一個想要你命的江湖中人,你不過最近覺得你頗為有趣,所以……我暫時改變主意了。”
卞傲芙嘴角微抽,冷笑一聲道:“你的意思是我還得謝謝你?”
“不客氣。”王寐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卞傲芙一時語塞,說到底,他怎么感覺王寐這心性像個孩童一般?
“若是你閑得夠嗆,本相不介意將你送進宮中閹了伺候皇上。”卞傲芙冷聲道。
王寐步步逼近,語氣中充滿了笑意:“這就大可不必了,如果墨相愿意,我倒是可以留下來伺候你。”
“滾。”卞傲芙毫不客氣。
當然了,王寐也沒見將他這不輕不重的訓斥放在心上,走到了卞傲芙的面前說:“墨相這幅容貌,可比南風館中那些,有過之而無不及,伺候您……我倒是不虧。”
南風館?那不就是古代的青樓嗎?只不過那里面伺候人的都是些男人罷了,王寐竟然將他比作娼妓,卞傲芙抬手毫不猶豫的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個巴掌。
只不過他在病中,手上沒什么力氣,對方又帶著厚厚的面具,只堪堪將對方的臉打得偏過去一些。
“放肆!”
王寐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上的軟肉,戴著面具卞傲芙并不能看出他如今的神情。
只是下一刻,他的手腕便被扼住了,他想抬起另一只手,也是同樣的結果。
不知是他力氣變小了還是怎么回事,王寐的手猶如鐵鉗,令他掙脫不開。
“放開!”卞傲芙聲音惱怒,病中蒼白的臉頰都染上了一些紅,氣的。
王寐卻不聽他的,干脆一只手將他的兩條胳膊都摁著,另一只手直接扛起他的腰,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卞傲芙知道自己現在打不過王寐,也就沒有過分掙扎,只能隨機應變了。
“屋里悶得慌,墨相心情難免煩躁,帶你出來轉轉。”王寐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綁架,明晃晃的綁架,**裸的威脅。
卞傲芙此刻心中只有一句話:我要告到中央!
哦對了,忘記了,他現在就是中央……
“綁架**命官,可是死罪。”卞傲芙冷然恐嚇。
對方卻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般道:“這個世界上能治我罪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眼前的景物不斷變換,不知道穿過了幾條巷子,王寐終于將他放了下來。
冬季寒冷,卞傲芙雖披著狐裘,卻仍然感覺一陣陣涼風鉆進身體里,不免又縮緊了一些。
“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卞傲芙故作淡定的問道。
“說了帶你出來透風,順便殺幾個人。”王寐抬頭,朝著不遠處大路上的一個小樓指了指。
卞傲芙一抬頭,就看到小樓上的三個大字——南風館。
王寐居然真帶他來這種地方。
這時,王寐的聲音又從他的耳邊傳了過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南風館的美男子們秀氣,還是墨相……更勝一籌。”
“有病。”卞傲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不去。”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王寐笑著拉起卞傲芙的手,帶著他走了進去。
又是**,卞傲芙感覺自己自從穿越過來,就沒有哪一天能夠逃避**這件事,再這樣下去,他會麻木的吧,會越來越不把人命當回事吧。
將人一踏入南風館,立刻就有一位穿著淺綠色長袍,面容俊秀卻略顯年長的男子圍了上來道:“二位公子,可有熟悉的哥兒?”
王寐輕笑著說:“白景云白公子便可。”
白景云的名字,卞傲芙聽過。
因為劇中也有他的戲份,他是罪臣之子,被罰為官妓,短短幾年成為南風館的魁首,據說是全京城最好看的男子,哪怕淪落風塵,也有不少人為他折腰。
而且雖然劇中不允許出現*l情節,但是仍然隱晦的描寫過,白景云好像對陳若南有點意思。
原著好像還寫過曾經二人深夜于宮殿之中嬉笑打鬧,交頸而眠。
“白公子……此刻只怕是還在歇息。”那男子眼珠子一轉,諂媚的笑著說。
王寐懂得他的意思,從腰間取出一個錢袋子,隨手丟給了那人,那男人掂量了一番連忙道:“奴這就去請白公子。”
他點點頭,帶著卞傲芙便上了二樓。
身后傳來卞傲芙的聲音道:“瞧你不過弱冠之年,小小年紀就出來狎妓,當真是不學好。”
“那我不狎妓,莫非調戲墨相這樣的清白人?”王寐回眸瞥了他一眼。
“閉嘴。”卞傲芙簡直火大。
同他這樣的人,說不通。
不消片刻,白景云就進了二人所在的包廂,這南風館魁首果真不同尋常,此人生的極其溫柔,看著不像是流落風塵之人,而像是大戶人家教養極好的公子,渾身透露著儒雅謙和的溫柔之態。
他進去就沖著王寐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但在看到卞傲芙的那一刻,明顯愣了一下,笑容都淡了幾分。
不過他仍然維持著禮貌,恭敬問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卞傲芙趕在王寐之前發話道:“墨令”
他可不想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然明天卞傲芙不僅好男色,還到南風館狎妓的事情,可就傳的滿城風雨了……
“墨公子。”白景云打了招呼,就坐在了王寐的身旁,卞傲芙的對面。
“白公子近來可還安好?”王寐絲毫沒有對待卞傲芙那樣的輕慢,語氣多了許多溫柔認真。
“都好,主……”白景云說到一半突然卡了一下才繼續道,“主要是過于思念公子。”
他心跳漏了一拍,好險,差點就叫成主子了。
“爺這不是就來了嗎?”王寐聞言爽朗笑笑說,“去給我們準備些酒菜來,再去找兩個彈曲兒的。”
“是。”白景云起身暫且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白景云緊緊咬唇,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卞傲芙,他怎么能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