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陸馨兒怒吼:“楚汐姐,你為什么要撞死我的狗?”
阮楚汐剛要開口。
“馨兒。”
一道熟悉的嗓音由遠及近。
陸馨兒直接撲到男人懷里,放聲大哭。
“阿野,小白快死了。”
“別擔心,我這就讓人帶它去醫(yī)院。”
季嘯野低聲哄著,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緊接著。
他冷冷看向?qū)γ妫荒樖溃骸叭畛闶裁磿r候變得這么惡毒?”
“我惡毒?”
阮楚汐眼前陣陣眩暈,扶著車窗才勉強站穩(wěn)。
“季嘯野,你只看見地上那條狗,沒看見我也受傷了嗎?”
鮮紅的血液順著頭盔淌下,觸目驚心。
季嘯野這才發(fā)現(xiàn)女人狼狽的樣子,眉頭微蹙,下意識上前。
“楚汐姐,你不用裝可憐。”尖利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下一秒。
陸馨兒一頭撞向賽車,表情悲戚。
“我知道你討厭我搶走了阿野,我拿命賠給你,你把小白還我好不好?”
“馨兒!”
季嘯野臉色微變,一把將她拉住。
“你放開我,我不活了!”
陸馨兒哭得梨花帶雨,季嘯野顧不上其他,直接把女人扛在肩上,快步走遠。
冷風呼嘯,拍打在身上。
阮楚汐渾然不覺,站在原地,看著兩道身影走遠,才發(fā)覺指尖已深深掐進掌心。
她抹了抹臉上的血,唇角譏諷,轉(zhuǎn)身要回宿舍包扎。
“阮小姐,稍等。”
兩個高大的保鏢突然將她攔住。
阮楚汐記得他們是季嘯野的人,一左一右,猛地踹向她的膝蓋。
“得罪了,野哥吩咐,讓你跪在這里給陸小姐的狗磕頭祈福,直到手術(shù)結(jié)束。”
“撲通——”一聲脆響。
地面殘留的玻璃碎片,直接扎入血肉中。
阮楚汐吃痛,本就難看的臉色越發(fā)慘白,不敢置信看向那兩人,聲音沙啞。
“他真是這么和你說的?”
“是。”
阮楚汐苦笑。
原以為十年陪伴,哪怕沒有愛也有情分,結(jié)果還比不上別人一條狗?
她緩緩低頭,一下接著一下磕在地上。
直到第99次磕頭。
女人的視線已經(jīng)被血色染紅,雙腿早就痛到麻木,搖搖欲墜看著隨時就要暈倒。
兩個高壯的保鏢終于不忍地別過頭。
“行了,你走吧。”
阮楚汐閉眼,一頭栽倒在地上。
路過的車隊經(jīng)理將人送回宿舍,包扎好傷口,苦口婆心地對她說:
“男人嘛,三心二意很正常,你這是何必呢?等你和阿野結(jié)婚后,乖乖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
阮楚汐沒說話,默默填寫了個人參賽表。
接下來幾天。
陸馨兒心情不好,季嘯野陪著她環(huán)游世界,朋友圈不間斷秀恩愛。
第一天,他們路過埃菲爾鐵塔,塔尖上十指相扣,阮楚汐完成了連續(xù)十圈的賽車挑戰(zhàn)。
第二天,他們漫步在塞納河畔,夕陽下耳語廝磨,阮楚汐征服了最險峻的卡彎地形。
第三天,他們依偎在蒙馬特高地,愛墻前交頸深吻,阮楚汐突破了季嘯野創(chuàng)下的世界記錄。
......
終于,到了決賽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