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什么精彩的表演。
"行了，你別演了。"
他掛了電話。
我的閨蜜群里，沉默了整整兩分鐘之后，周婷終于冒了個泡。
周婷："念念？你是不是喝多了？還是跟何驍吵架了？有事跟姐說啊別悶著。"
字字句句都是關心。
可我剛才親耳聽到了她打給何驍的那通電話。
她不是在關心我。
她在害怕。
"何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低又啞。"你跟周婷什么關系。"
他把他的手機揣回口袋，歪了歪頭。
"你猜。"

我沒睡。
何驍也沒睡。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把電視開到很大聲，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在換臺。
我鎖了臥室的門，把手機攥在手里，翻周婷的朋友圈。
最近三個月，她的朋友圈幾乎沒發什么東西。偶爾一張咖啡的照片，沒有定位，沒有配文。
再往前翻。
四個月前，她發了一條："今天天氣好，心情也好。"
配圖是一杯拿鐵，杯墊是墨綠色的。
我突然覺得這個杯墊很眼熟。
我手指一抖。
是我家樓下那家咖啡店。
我還在翻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群消息。
是私聊。
何驍的媽媽，趙蘭芝。
"念念，睡了嗎？明天早上來家里吃飯。"
凌晨一點鐘，婆婆忽然叫我明天回去吃飯。
這個時間點，這條消息，和客廳里那個還在若無其事看電視的男人。
我總覺得哪里串起來了，但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早上，我沒等到何驍說任何一句解釋。他換了衣服，拎起鑰匙，只扔下一句："我媽等著呢，你去不去隨你。"
我跟上了他。
婆婆家在城東的一個老小區。三室一廳，收拾得很干凈。
我進門的時候，趙蘭芝已經把早飯擺好了。四菜一湯，連碗筷都鋪了兩套。
但她的臉色，一看就不對。
"坐吧。"
她沒叫我名字，也沒像以前一樣遞拖鞋。
我在餐桌旁坐下。何驍坐在我對面，開始夾菜，悶頭吃，誰也不看。
趙蘭芝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終于開口了。
"念念，有些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我是你長輩，有些事我得問清楚。"
我放下筷子。"您說。"
"小驍跟我說你最近不太對勁，天天抱著手機，跟一個男的聊到半夜。"
我愣了一下。
"媽，我沒有。"
"你先別急著否認。"趙蘭芝拉開椅子坐下來，語氣不急不緩，但每個字都壓著分量。"你要是覺得跟小驍過不下去，咱們好聚好散。但你不能一邊占著這個位子，一邊在外面亂來。"
我看了何驍一眼。
他頭也不抬，往嘴里扒飯，像是這件事跟他沒關系。
"媽，我不知道他跟您怎么說的，但事情不是這樣的。那個人是……"
"你不用跟我解釋。"趙蘭芝打斷我，"你解釋給小驍聽就行。他信了，我就信。他不信……"
她停了一秒。
"那你就得給我們何家一個說法。"
我攥著筷子，指節發白。
三年了。這三年我辭了工作，在家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過年過節在他家忙前忙后，大事小事沒有一件讓她操過心。
換來的就是今天這一桌飯，和一頂扣到頭上的**。

從婆婆家出來，我一個人走了很久。
何驍沒跟我一起，他說有事先走了，上了車連個眼神都沒留。
我站在小區門口，寒風灌進脖子里，忽然覺得過去三年全是一場笑話。
手機響了。
林可。
"念念，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你電話一直沒接，是不是跟何驍吵架了？"
"嗯。"
"因為什么？"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他……查了我手機。"
"查手機？他憑什么查你手機？"
"他說我跟一個男的聊天。"
"什么男的？"
我苦笑了一下。
"阿杰。"
阿杰是我表姐秦雪的老公。上個月表姐過三十歲生日，阿杰找到我幫忙策劃驚喜派對。我倆加了微信，前前后后聊了大概兩個星期，全是在討論場地、蛋糕、到場人數這些事。
但如果只截幾句出來看——
"別讓她知道。"
"周六下午那個地方見，你先到。"
"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確實很容易想歪。
"那你把阿杰是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