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懷孕后，全家人都逼我退位讓賢。
婆婆指著我的肚子罵：“一個賠錢貨，也配跟我孫子爭？”
老公更狠，直接把我送進醫院。
“把孩子打了，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我沒有哭，也沒有吵，只乖乖簽了字。
他滿意地說：“你早這么懂事，我們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可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一個月后，婆婆壽宴上，我讓快遞員送去一份賀禮。
賀禮打開瞬間，**癱在椅子上，婆婆氣到暈厥……
01
“把孩子打了，蘇然，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陳浩的聲音沒有溫度，像手術室的金屬托盤。
我看著他，視線越過他英俊但冷漠的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手里那張薄薄的*超單，被我攥得變了形。
上面寫著：孕12周，女胎。
“為什么？”我問，聲音干得像砂紙。
他點了根煙，煙霧繚繞，模糊了他不耐煩的表情。
“溫晴也懷了，是兒子。我們陳家三代單傳，不能到我這兒斷了根。”
手機在此刻震動，是婆婆張愛琴。
陳浩接了，開了免提。
“怎么樣了？她肯簽字了嗎？你告訴她，我們陳家只要孫子！一個賠錢貨，也配跟我大孫子爭家產？讓她趕緊把肚子弄干凈，滾蛋！”
惡毒的話語像冰錐，一下下扎進我的心臟。
我沒有流淚。
從我知道溫晴存在的那個晚上開始，我的眼淚就已經流干了。
陳浩掛了電話，把一份《手術同意書》推到我面前。
“簽吧。房子、車子都歸你，另外再給你五十萬。蘇然，我沒虧待你。”
他語氣里帶著施舍的優越感，我應該對他感恩戴德。
我拿起筆，手很穩。
一筆一劃，簽下我的名字：蘇然。
陳浩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你早這么懂事，我們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他收起文件，轉身就走，像丟掉一件終于甩掉的垃圾。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回頭叮囑。
“手術安排在下午，我讓溫晴過來陪你，她心善。”
門關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慢慢攤開手心，那張被揉皺的*超單靜靜躺著。
我看著它，然后緩緩地笑了。
陳浩，你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就是你親手把這份同意書，遞到我面前的這一刻。
手機屏幕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姐姐，謝謝你的成全。浩哥說你很懂事，以后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對了，我肚子里的寶寶很健康，醫生說是個頂梁柱呢。”
發信人，溫晴。
配圖是她依偎在陳浩懷里，兩人共同**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幸福又刺眼。
我沒有回復，只是把這條***圖保存。
然后，我拿出另一部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信息。
“王律師，可以啟動了。”
下午，溫晴真的來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孕婦裙，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手里提著一碗雞湯。
“姐姐，我給你熬了湯，你剛做完手術，身體虛，要好好補補。”
她把湯放在床頭柜，眼神卻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掃來掃去，帶著快意的審視。
“孩子……沒了吧？”
我靠在床頭，臉色蒼白，虛弱地點點頭。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姐姐你別怪我，也別怪浩哥。感情的事不能勉強，而且，陳家的香火總要有人傳下去的。你生個女兒，終究是外人。”
她坐下來，開始以女主人的姿態，絮絮叨叨地規劃未來。
“浩哥說，等我們兒子出生，就辦一場最盛大的百日宴。到時候，會把所有親戚朋友都請來。張阿姨（我婆婆）已經開始看金鎖了，說要打一個一斤重的……”
我靜靜聽著，像在聽一個與我無關的故事。
她說了很久，直到護士進來查房。
“23床，蘇然是吧？家屬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剛做完流產手術，身邊不能離人的。”
溫晴立刻站起來，親熱地挽住護士的胳膊。
“護士你好，我是她妹妹。我哥他公司有急事，我來照顧她。”
護士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我，沒再說什么，囑咐了幾句就走了。
溫晴重新坐下，臉上有些得意。
“姐姐，你看，以后這個家，里里外外都得我來操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