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又問：“這個地址有沒有被用于商業登記？”
工作人員一怔：“這個我們不清楚，您可以去市場監管系統查。”
林舒猛地站起來：“晚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查你干了什么。”
她眼淚又上來了：“我工作室注冊地址只是借用一下，又沒有真的在你家辦公。阿承知道的，他同意了。”
這句話說完，她自己也意識到不對，立刻閉嘴。
我看著顧承。
他避開我的視線。
我拿出手機，打開企業信息查詢軟件，輸入林舒工作室的名字。
“舒禾婚禮策劃工作室。”
注冊地址跳出來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沒了。
正是我的婚房地址。
十二棟一單元二十六層零二。
登記日期，三月十五號。
經營范圍：婚禮策劃、攝影攝像、服裝租賃、場地布置。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所以我的婚房，不只是被她夜宿，還成了她工作室注冊地址。”
林舒急著解釋：“我當時注冊需要地址，租辦公室太貴了，阿承說反正你們還沒入住，先借我用一下。等我工作室穩定了就改。”
“借？”我問，“誰借給你的？”
她看向顧承。
顧承終于開口：“是我同意的。”
“你憑什么同意？”
“我是房子共同買受人。”
“所以你能繞過我，把共**產給別人注冊公司？”
他被我問得一噎，很快又強硬起來：“這不是什么大事。注冊地址而已，又不影響你住。”
我幾乎要笑出聲。
“顧承，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不查，什么都不影響？”
他沉著臉：“你今天就是非要把所有人都弄難堪。”
“不是我弄難堪，是你們做得難看。”
我轉身對物業說：“請幫我出具一份該房屋住戶登記情況的查詢回執，注明林舒是由顧承添加的常住訪客。”
工作人員為難：“這個需要領導審批。”
“我可以等。”我說，“如果不能出具，我會請律師調取。”
聽到律師兩個字，顧承的臉徹底黑了。
“周晚，你要鬧到律師那一步？”
我看著他：“你把我的婚房拿去給她注冊工作室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這一步？”
林舒哭著說：“晚晚，你是不是忘了，我工作室能起來，也是在幫你婚禮。你現在把注冊地址鬧出去，我客戶怎么看我？”
“你客戶怎么看你，取決于你怎么做事。”
“我做錯什么了？”她忽然崩潰似的提高聲音，“我只是沒有房子，沒有**，想靠自己在這個城市站穩。你什么都有，爸媽給你錢，顧承愛你，你連一個臨時地址都不肯借我嗎？”
我安靜地看著她。
她這套話，我聽過太多次。
她沒錢，所以我應該借。
她孤單，所以我應該讓。
她不容易，所以她拿走我的東西，也只是情有可原。
我說：“林舒，我有什么，是我和我父母掙來的。不是你哭一哭，就該分給你。”
她的哭聲停了一瞬。
顧承冷冷道：“周晚，你現在真陌生。”
“那你熟悉誰？”我問，“熟悉到能把她加進我們的婚房，熟悉到能讓她穿我的婚紗，熟悉到能把她工作室寫進我的地址？”
他臉色鐵青。
我沒有再給他辯解的機會。
從物業出來后，我直接去了婚房。
顧承跟在后面，幾次想攔我，都被我甩開。
門鎖還是原來的智能鎖。
我輸入密碼，門開了。
玄關處，擺著一雙女式拖鞋。
不是我的。
鞋柜第二層，多了幾雙高跟鞋。客廳茶幾上放著婚禮策劃方案，封面印著“舒禾婚禮策劃工作室樣片拍攝方案”。
我走進主臥。
床頭柜上有一瓶林舒常用的香水。
衣柜里，我留在這里的睡衣被挪到角落。正中間掛著幾件白色連衣裙，還有一套真絲睡袍。
顧承站在門口，聲音發緊：“她只是臨時放東西。”
我打開浴室柜。
兩支牙刷。
一支藍色，一支粉色。
粉色那支下面，壓著一張裝修尾款**。
抬頭寫的是：舒禾婚禮策劃工作室。
金額：十八萬六千。
項目：場地形象改造及軟裝布置。
我捏著那張**，轉身看他們。
“裝修款，是我轉給你的。”
顧承眼神閃爍：“**抬頭寫誰不重要。”
“當然重要。”我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