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這輩子。
我不哭了。
我甚至笑了。
這讓沈清霜很不安。
她不習慣我不哭。就像賭徒不習慣對手不出牌。
"妹妹，你真不在意？"
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我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
"姐姐。"
我笑了笑。
"你的簽是五子登科。我的簽是宜生貴女。**都安排好了，我還在意什么呢？"
我頓了頓。
"倒是姐姐——"
"嗯？"
"三年五子呢。姐姐嫁過去之后，可得好好保重身體啊。"
我的笑容溫柔至極。
沈清霜的臉色變了一瞬，又迅速恢復如常。
"你操什么心。"她冷笑一聲，端起茶碗。
茶碗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但我看見了她握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在意了。
她不知道我為什么在意她"保重身體"，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我這句話不對勁。
可惜，她猜不透。
這輩子的棋，才剛剛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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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議親的事定下來之后，沈府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沈清霜忙著繡嫁衣。
殷氏忙著跟王家對聘禮單子。
沈老**忙著在佛堂里上香，嘴里念叨著"菩薩保佑霜兒生五個大胖小子"。
整個沈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房那邊。
沒人管我。
太好了。
春桃蹲在我房里，看著我把箱底的舊首飾一件一件翻出來，擺了一炕。
"姑娘，這些加起來也不值幾兩銀子啊。那對赤金耳墜當了三兩。翡翠鐲子是夫人的嫁妝，不能動。剩下的……這支銀簪，最多值八百文。"
"夠了。"
"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