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裝什么啊！------------------------------------------，沒有人說話。。。。，一動不動。，還能聽見石塊滾落的聲音。。。。。。。。，剛才抬起來的時候，把血鱗雨魔斬沒了。。
天穹上的劍痕還沒有散。
那一道裂口橫在雨云之間，雨水從兩邊落下，中間卻像是被什么東西隔開了一樣。
外門弟子們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僵。
有人嘴巴張著，半天都沒合上。
有人手里還抓著剛才逃命時撿起的石頭。
還有人腿軟坐在地上，臉上全是雨水和泥水。
可沒有人敢哭。
也沒有人敢叫。
因為他們不知道現在該用什么反應面對林照夜。
剛才罵他瘋的人，是他們。
剛才笑他裝的人，也是他們。
剛才說他丟青玄劍宗臉的人，還是他們。
可現在救了他們命的人，也是林照夜。
這就很尷尬了。
尷尬到他們連頭都不敢抬。
“我剛才是不是說他拿樹枝問劍蒼天，很丟人來著？”
一個外門弟子聲音發顫地開口。
旁邊那人臉色發白，立刻低聲道：“你閉嘴吧，你是想讓他聽見嗎？”
“他應該沒聽見吧？”
“你覺得一個能把天劈開的人，聽不見你說話？”
“……”
那名外門弟子當場不吭聲了。
林照夜站在雨里，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可他心里已經爽瘋了。
爽。
太爽了。
不是一般的爽。
這幫人剛才笑得有多大聲，現在就有多安靜。
之前一個個恨不得把他當成外門笑話。
現在全都跟見了祖師一樣。
林照夜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枯枝。
這玩意還真爭氣。
雖然剛才那一劍不是它厲害，但它也算跟著自己出了一次大風頭。
劍瘋值+37
劍瘋值+42
劍瘋值+51
劍瘋值+48
檢測到大量震驚情緒，劍瘋值獲取效率提升。
林照夜眼神差點沒繃住。
我靠。
還有這種事？
之前嘲笑半天也就一點一點往上漲。
現在這幫人光是看著自己發呆，數值就嘩嘩往上跳。
原來震驚比嘲笑更好刷？
這系統也不早說啊。
早知道這樣，自己剛才就應該再多擺幾個姿勢。
林照夜心里想著，表面依舊平靜。
不能笑。
絕對不能笑。
現在這種時候，誰笑誰掉價。
他剛剛一劍開天門，現在必須穩住。
要是這個時候嘴角一歪，那**就沒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洛清寒扶著斷劍，從碎石旁邊站了起來。
她身上的白色劍衣已經被雨水打濕，袖口處還有血跡。
那把陪了她很多年的劍，現在只剩下半截。
剛才血鱗雨魔沖入外門的時候，她擋在了幾名外門弟子前面。
她不是沒有拼命。
可她拼命也擋不住。
血鱗雨魔只是一擊，就震斷了她的劍，也把她整個人掀飛出去。
那一刻，她甚至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里。
可林照夜一劍之后，一切都結束了。
洛清寒看著林照夜，眼神里有震驚，也有說不出來的羞惱。
她想起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她說他胡鬧。
她說他不該嘩眾取寵。
她還讓他別丟青玄劍宗的臉。
可現在，真正保住青玄劍宗臉面的人，好像就是這個被她看不起的外門弟子。
洛清寒握著斷劍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開口。
“林照夜?！?br>林照夜轉頭看向她。
“嗯？”
洛清寒看著他，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你到底在裝什么??！”
這句話她之前也問過。
但之前是惱怒。
現在不是。
現在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一個煉氣三層的外門弟子，為什么能一劍斬掉血鱗雨魔。
一個被所有人嘲笑的家伙，為什么會藏著這么恐怖的劍道。
一個拿著枯枝在雨里舞劍的人，為什么真的能問劍蒼天。
這不合理。
這太不合理了。
林照夜聽到這句話，心里差點笑出聲。
來了。
終于來了。
這句味對了。
剛才她喊這句話的時候，林照夜還挺頭疼。
因為那時候血鱗雨魔就在旁邊，自己劍瘋值還沒刷滿，是真的有點危險。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已經贏了。
同樣一句話，聽起來都順耳了不少。
林照夜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枯枝，又抬頭看向洛清寒。
他當然不能說系統。
說了也沒人信。
而且這東西打死都不能往外說。
所以他只能裝下去。
林照夜語氣平靜地開口。
“這不是裝。”
洛清寒盯著他。
周圍的外門弟子也全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現在也想知道。
林照夜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結果下一刻，林照夜淡淡說道：“這是劍修的基本修養?！?br>“……”
演武場再次安靜。
這次的安靜，跟剛才又不一樣。
剛才是震驚。
現在是腦子轉不過來。
劍修的基本修養？
你管一劍劈開天叫基本修養？
那他們這些天天練劍的人算什么？
不會握劍？
不會喘氣？
不配當人？
一個外門弟子臉皮抽了一下，小聲道：“他這話怎么聽著比剛才還欠打？”
旁邊的人看了他一眼。
“你去打。”
那人立刻閉嘴。
洛清寒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林照夜會解釋。
哪怕他隨便說自己得到過什么機緣，也比這句話正常。
可他偏偏說這是劍修的基本修養。
洛清寒忽然覺得自己又被氣到了。
可是她現在又不能像剛才那樣訓斥他。
因為他剛救了所有人。
這就更氣人了。
劍瘋值+39
劍瘋值+44
劍瘋值+53
檢測到羞惱情緒，劍瘋值小幅提升。
林照夜眼神一動。
好家伙。
羞惱也能刷？
洛清寒不愧是內門天驕。
一個人的情緒波動，竟然比一堆外門弟子還值錢。
林照夜忽然發現，這系統也不是單純讓他發瘋。
這里面有門道。
嘲笑可以刷。
震驚可以刷。
羞惱也可以刷。
只要自己能讓別人心態裂開，劍瘋值就能漲。
這不就簡單了嗎？
以后自己只需要讓別人看不懂自己就行了。
就在這時，測劍石旁邊傳來一陣咳嗽聲。
外門執事醒了。
他剛才被血鱗雨魔沖出來時的氣浪震暈過去，整個人倒在測劍石后面。
現在醒來以后，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然后又看了看四周。
他愣住了。
演武場怎么變成這樣了？
血鱗雨魔呢？
剛才那群小妖呢？
還有天上那道裂口是什么東西？
外門執事眨了眨眼，懷疑自己還沒醒透。
他扶著測劍石站起來，看著林照夜，又看著洛清寒，再看著周圍一群不敢說話的外門弟子。
“發生什么了？”
沒人回答。
外門執事皺眉。
“血鱗雨魔呢？”
還是沒人回答。
最后，一個外門弟子咽了口唾沫，抬手指向林照夜。
外門執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你指他干什么？”
那名弟子聲音發干。
“執事，是他斬的。”
外門執事臉上露出疑惑。
“誰斬的？”
“林照夜。”
“斬了什么？”
“血鱗雨魔?！?br>“用什么斬的？”
那名弟子看了看林照夜手里的枯枝。
“用樹枝?！?br>外門執事沉默了。
他看著那名弟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覺得我現在像傻子嗎？”
那名弟子差點哭出來。
“執事，是真的，全宗外門都看見了?！?br>旁邊又有人趕緊點頭。
“是真的，他一劍把血鱗雨魔斬沒了?！?br>“天也是他劈開的?！?br>“他剛才還說這是劍修的基本修養。”
外門執事聽到最后一句，臉色徹底僵住。
他慢慢轉頭看向林照夜。
林照夜站在雨里，表情平靜，手里握著枯枝。
怎么看都不像能斬殺血鱗雨魔的人。
可演武場上的痕跡又做不了假。
那道從林照夜腳下延伸出去的劍痕，一直穿過血鱗雨魔剛才站立的位置，最后落向遠處山門方向。
地面被切開。
雨水流入裂縫。
天穹上的劍痕還在。
外門執事喉嚨動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暈過去，可能錯過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幕。
就在眾人還沒緩過來的時候，幾道氣息從內山方向落下。
宗門長老來了。
幾名長老落在演武場邊緣，看見現場的瞬間，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沒有先問話，而是同時看向天穹。
那道劍痕還在那里。
其中一名長老抬手，靈力探向空中。
下一刻，他臉色猛地一變，立刻收手。
“好強的劍意?！?br>另一名長老蹲下，查看地面劍痕。
他手指剛碰到裂開的石面，指尖便滲出血。
他立刻起身，眼神凝重。
“不是普通劍氣?！?br>“血鱗雨魔的妖氣被斬干凈了?！?br>“封魔井那邊的妖氣也被這一劍壓下去了?！?br>幾名長老對視一眼。
他們第一反應都一樣。
有強者出手。
而且是宗門隱藏強者。
否則一個外門演武場，怎么可能出現這種劍意。
一名長老沉聲問道：“剛才是哪位前輩出手？”
外門弟子們沒有說話。
他們只是默默轉頭，看向林照夜。
幾名長老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然后全都愣住了。
林照夜。
外門弟子。
煉氣三層。
拿著一根枯枝。
幾名長老的表情明顯不對了。
“你們看他做什么？”
外門執事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
“長老，剛才那一劍，可能是林照夜斬出來的?！?br>“可能？”
一名長老皺眉。
外門執事低聲道：“弟子剛才暈了，沒親眼看見?！?br>所有外門弟子立刻開口。
“我們看見了。”
“就是他。”
“血鱗雨魔沖過來的時候，他抬了一下樹枝?！?br>“然后天就開了。”
“血鱗雨魔也沒了?！?br>幾名長老聽得臉色越來越古怪。
這話單獨聽起來，每一句都像胡說。
可這么多人一起說，就不太像假的。
一名長老走到林照夜面前。
他看了看林照夜手里的枯枝，又看了看林照夜。
“剛才那一劍，是你出的？”
林照夜沉默了一下。
他其實不太想承認。
因為承認之后，麻煩肯定不少。
但現在全場都看見了。
不承認也沒用。
于是他只能點頭。
“算是吧。”
幾名長老眼皮一跳。
算是吧？
這種事情還能算是吧？
那名長老深吸一口氣。
“你再出一劍給老夫看看?！?br>林照夜看了他一眼。
心里直接罵了出來。
我出***。
你當一劍叩天門是燒火做飯嗎？
說來就來？
剛才那是新手獎勵。
現在讓他再來一劍，他最多給這長老表演一個枯枝斷裂。
林照夜表面卻不能慌。
他只是淡淡開口。
“劍意已盡?！?br>長老皺眉。
“什么意思？”
林照夜平靜道：“剛才那一劍，只斬該斬之物?！?br>“……”
幾名長老沉默了。
外門弟子也沉默了。
洛清寒握著斷劍，眼神更復雜了。
這話聽起來還是很裝。
可配上剛才那一劍，竟然又讓人沒辦法反駁。
劍瘋值+61
劍瘋值+58
劍瘋值+72
檢測到長老級震驚情緒，劍瘋值獲取效率提升。
林照夜心里再次震了一下。
長老也能刷。
而且刷得比弟子還狠。
他悟了。
徹底悟了。
原來瘋劍成圣系統真正的玩法，不是單純在外門弟子面前丟人。
那太低級了。
真正值錢的，是讓強者震驚。
越強的人，越值錢。
林照夜差點沒忍住想抬頭看天。
系統，你早說啊。
你早點說，我剛才就不跟那群外門弟子浪費時間了。
幾名長老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們已經開始聯手檢查現場。
有人查血鱗雨魔殘留的妖氣。
有人查地面劍痕。
有人查天穹劍意。
還有人看向林照夜手里的枯枝。
越查，他們的臉色越不對。
因為所有痕跡都指向一個結果。
那一劍的源頭，就是林照夜。
不是別人。
不是隱藏強者。
不是宗門前輩。
就是這個外門弟子。
那個拿著枯枝，在雨里舞劍，被全外門笑了半天的林照夜。
一名長老聲音有些發沉。
“劍痕起點在他腳下?！?br>另一名長老開口。
“妖氣斷絕處，也在他出劍方向?！?br>第三名長老盯著天穹。
“天上的劍意未散，和地面殘痕一致?！?br>幾名長老同時沉默。
外門執事臉色發白。
外門弟子們更不敢說話了。
洛清寒看著林照夜，眼神中那點羞惱慢慢壓了下去，剩下的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看錯了這個人。
他不是在逃避月考。
也不是嘩眾取寵。
他是真的在等那一劍。
可這就更讓她難以接受。
如果林照夜真有這種劍道，那他之前為什么一直待在外門？
為什么一直任由別人嘲笑？
為什么連她訓斥的時候，他也不解釋？
洛清寒心里很亂。
林照夜卻很穩。
至少表面很穩。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找個地方研究系統。
因為瘋劍值還在漲。
而且越漲越離譜。
劍瘋值+49
劍瘋值+66
劍瘋值+70
當前劍瘋值：921
看見這個數值，林照夜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發財了。
這波真發財了。
就在此時。
內山深處，忽然有一道聲音落下。
那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中。
“帶他來見我。”
這句話一出，整個演武場再次安靜。
幾名長老同時抬頭，神色一肅。
外門執事臉色一變，立刻低頭。
所有外門弟子也反應過來，紛紛低下頭。
因為他們聽出來了。
這是宗主的聲音。
林照夜握著枯枝，臉上依舊平靜。
可心里卻咯噔一下。
完了。
這下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