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jié)婚17年，沒工作，但我有一個(gè)秘密。
我用老公每天給的50塊買菜錢，偷偷買了17套兇宅。
婆婆指著我鼻子罵：“你個(gè)喪門星！把錢扔在這種鬼地方，是想讓我們家斷子絕孫嗎？”
老公一巴掌甩過來：“瘋了！你是不是瘋了！為了這堆破爛，我弟弟的婚房首付都沒了！”
愛慕我老公的綠茶閨蜜假意勸道：“姐姐，我知道你沒上過班不懂，但兇宅真的不能碰啊，會倒大霉的。”
我被他們趕出家門那天，大雨滂沱。
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笑了。
沒關(guān)系，因?yàn)榈诙欤侣劼?lián)播就發(fā)布了城市最大規(guī)模的舊城改造計(jì)劃。
而我所有的兇宅，都在核心規(guī)劃圖的“拆”字正中央。
01
婆婆那根粗壯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她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的紙，氣得渾身發(fā)抖。
那是一張房產(chǎn)證明。
是我藏在床墊最深處，十七個(gè)秘密中的一個(gè)。
“杜鵑！你這個(gè)喪門星！”
婆婆的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劃破了這間小房子的寧靜。
“我讓你管錢，是讓你把錢花在這種鬼地方的嗎？”
“兇宅！你竟然拿我們高家的錢去買兇宅！”
“你是想讓我們家斷子絕孫嗎？！”
我跪在冰冷的地磚上，一言不發(fā)。
地板的寒氣順著膝蓋，一點(diǎn)點(diǎn)侵入骨髓。
我結(jié)婚十七年，沒上過一天班。
每天的生活，就是圍著這個(gè)家，圍著丈夫高峯和婆婆打轉(zhuǎn)。
高峯每天會給我五十塊錢，作為一天的買菜錢。
我就是用這五十塊錢，省吃儉用，從牙縫里摳出了十七套兇宅的首付。
那些房子，有的是發(fā)生過命案，有的是傳說鬧鬼，有的是**極差。
所以價(jià)格，低到塵埃里。
我低著頭，長發(fā)垂下，遮住了我所有的表情。
客廳的門被猛地推開。
高峯回來了。
他剛應(yīng)酬完，帶著一身酒氣和香水味。
那香水味不是我的。
是柳鶯的。我最好的閨蜜，也是高峯的青梅竹馬。
“媽，大晚上吵什么呢？”高峯不耐煩地扯了扯領(lǐng)帶。
婆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fù)溥^去。
“兒子！你快看啊！這個(gè)女人瘋了！”
她把那張房產(chǎn)證明塞到高峯手里。
“她拿著你弟弟結(jié)婚的錢，去買了個(gè)兇宅！”
高峯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臉色瞬間變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暴怒。
“杜鵑，媽說的是真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我的沉默，在他看來就是默認(rèn)。
“瘋了！你是不是瘋了！”
他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
“我弟弟下個(gè)月就要訂婚了！就等著那筆首付！”
“你把錢拿去買這種破爛玩意兒？”
我看著他，這個(gè)我愛了十七年的男人。
他的臉上，只有為了他弟弟的焦急，和對我的憤怒。
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
“說話啊！你啞巴了？”
高峯怒吼著。
我終于抬起頭，輕輕地，卻清晰地說：
“那不是你弟弟的錢。”
“那是我自己的錢。”
這句話，像是一滴水，滴進(jìn)了滾燙的油鍋。
高峯的眼睛瞬間紅了。
“你的錢？你一個(gè)沒上過班的家庭主婦，哪來的錢？！”
他揚(yáng)起了手。
我沒有躲。
十七年的夫妻，他第一次對我動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小小的客廳里回蕩。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角嘗到了一絲腥甜。
耳朵里嗡嗡作響。
婆婆在一旁拍手叫好：“打！打死這個(gè)敗家娘們！”
我趴在地上，看著高峯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看著婆婆那張幸災(zāi)樂禍的臉。
突然覺得，這十七年，像一場笑話。
02
就在這時(shí)，門鈴響了。
高峯去開門。
門口站著柳鶯，她穿著一條漂亮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
手里還提著一個(gè)果籃。
“阿姨，高峯哥，我聽說你們家有點(diǎn)事，過來看看。”
她的聲音總是那么溫柔體貼。
她看到屋里的情景，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呀，這是怎么了？”
她的目光掃過我，最終落在我嘴角的血跡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婆婆立刻拉住她的手，像是見到了親人。
“小鶯你來得正好！你快來評評理！”
柳鶯走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