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我胳膊。
"林晚，你別太過分。"
我甩開他。
"許承。"
"今天我只問你一句。"
"你上不上車？"
他看向餐廳門口。
陳桂蘭站在那里，抱著胳膊，等他低頭。
許承咬了咬牙。
"你先去跟媽道個歉。"
"她畢竟是長輩。"
我點頭。
"行。"
我拉開駕駛座車門。
"那你陪長輩。"
車開出停車位時，許承還站在原地。
他沒追。
星星趴在后座，小聲問："媽媽，爸爸不來了嗎？"
我握著方向盤。
"他會來的。"
"但不是現在。"
手機響了。
許承打來的。
我沒接。
第二個電話是我婆婆。
我也沒接。
第三個，是我小姑子許薇。
我按了免提。
她的聲音一出來就沖人。
"林晚，你把我媽丟高速上？"
"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逼我女兒當眾認錯的時候，你問過她有沒有良心嗎？"
許薇冷笑。
"一個小孩碰壞東西，道歉不是應該的嗎？"
"沒壞。"
"買了。"
"她也沒偷。"
許薇停了一下。
"你別避重就輕。"
"我媽說了，是星星手賤。"
星星在后座縮了一下。
我把車靠邊停在應急區前的安全停車帶。
"許薇。"
"你再說我女兒一句。"
"我現在就把錄音發到家族群。"
她立刻拔高聲音。
"你還錄音？"
"你真有心機。"
"對。"
"從你們一家人一次次把我女兒當出氣筒開始，我就有心機了。"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
許薇說："你等著。"
我掛了電話。
星星輕輕碰了碰我的袖口。
"媽媽，是不是我害你們吵架了？"
我回頭。
"不是。"
"是大人沒做好大人的事。"
"跟你沒關系。"
她點點頭，又問："那音樂盒怎么辦？"
我把副駕駛上的袋子遞給她。
"買都買了。"
"它現在是你的。"
星星沒有笑。
她抱著袋子，低頭說："可我不想要了。"
我的喉嚨緊了一下。
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我媽。
我接了。
"晚晚，你在哪？"
"高速上。"
"怎么了？"
我媽停了停。
"許承給**打電話了，說你把**丟服務區。"
我沒說話。
我爸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讓她別怕。"
"她要是開累了，就下個口子出來。"
"我讓司機去接她。"
我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
"爸，不用。"
我爸說："用。"
"你帶著孩子，不跟他們硬耗。"
"還有，那個音樂盒**留著。"
"小票也留著。"
"他們要說你女兒偷，你就讓他們當面說清楚。"
我低聲應了一句。
我媽問："星星哭了嗎？"
星星立刻坐直。
"外婆，我沒哭。"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我媽說："寶貝，外婆信你。"
星星鼻子一酸，眼淚又下來了。
我重新發動車。
剛開到出口，許承的消息彈出來。
"林晚，你現在回來。"
"我媽血壓高了。"
"你真想鬧出事嗎？"
緊接著，又一條。
"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帶媽回老家。"
"你和星星自己回去。"
我沒回。
出口外，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司機下車，朝我點頭。
"林小姐，林總讓我來接您。"
星星抬頭。
"媽媽，外公為什么叫你林小姐？"
我把車窗降下。
司機遞來一張房卡。
"林總說，您先帶小小姐去酒店休息。"
"別急著見任何人。"
我接過房卡。
許承的電話又來了。
這一次，我接了。
他開口就說："林晚，我媽哭了。"
"你回來給她道個歉，這事就過去。"
我問："星星呢？"
"什么？"
"你女兒哭的時候，你讓誰給她道歉？"
許承沉默。
陳桂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讓她別回來！"
"她今天不跪下跟我認錯，我沒有這個兒媳婦！"
我笑了。
"好。"
"那你記住這句話。"
我掛斷電話。
司機站在車外。
"林小姐，需要我通知林總嗎？"
我看著后視鏡里的星星。
她抱著音樂盒，眼睛紅紅的。
"不用。"
"先去酒店。"
"明天，我自己回去。"
酒店前臺看到我的***，態度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