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宴會見嬌娘,暴君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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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盈,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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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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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咸魚要成神的《朝廷宴會見嬌娘,暴君失控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好熱……”歲暮天寒,屋外煙雨朦朧。中了藥的玉盈如被扔進火堆里,四肢百骸軟成一灘春水。意識混沌間,有人帶著一身凜冽寒氣,推門而來。那人不由分說,將她壓在軟玉榻上。掐著她的腰,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瘋狂掠奪。“疼……”“不要,快走開,我求你……”“夏荷,救命啊!!!”玉盈帶著哭腔,大喊出聲。下一瞬被死死捂住嘴巴。想要看清那人的臉,卻在翻云覆雨間,被侵占得視線一片模糊。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只依稀感覺那人...
精彩試讀
夏荷同戚長青打了招呼后,匆匆離開。
玉盈清楚戚長青每次找來,都只為泄、欲,且泄完就走。
不想這么快就滿足他。
玉盈依舊按照規(guī)矩跪得筆直,壓著嗓子道:
“世子恕罪,我答應(yīng)了林姑姑要跪足一個時辰,恐怕不能立即起來伺候你。”
她今日穿了身青綠色的云霧紗裙。
柔順的長發(fā)編成簡單的麻花辮,斜垂在肩前,上面僅用了幾朵新開的臘梅點綴。
紗裙層層疊疊地鋪疊在地上,蓋住了她跪著的雙腿。
那張清麗依舊的小臉上帶著幾分清冷與倔強,一下子又勾起了戚長青深埋在腦海里的某段記憶。
“無妨,本世子等你跪足時辰。”
他難得善解人意一回。
直接讓人搬來椅子,饒有興致地坐在玉盈的跟前,那雙古井般深邃深沉的眼,直勾勾落在她的臉上。
帶著幾分難以窺探的哀愁。
似在透過她的身體,看一個不存在的靈魂。
玉盈被他盯得很不自在。
微微垂著眸盡可能地不與他對上視線。
見玉盈的身軀被地上的涼意浸得微微發(fā)顫,額頭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累得冒出密密汗珠。
明明看起來快要撐不下去,可她依舊緊抿著唇一動不動。
戚長青忍不住問她:
“不過是些世家閨閣中的虛禮,沒人逼你做這些,何必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玉盈聞言抬起眸子與他對上視線。
話音如山間潺潺流動的溪水,不卑不亢,卻震耳發(fā)聵:
“我自小被養(yǎng)在鄉(xiāng)下,沒有家族仰仗,更沒有那些世家貴女與生俱來的儀態(tài)與風(fēng)骨。我不想淪為人下人,想行得遠(yuǎn),站得穩(wěn),靠后天努力彌補先天不足,想爭氣起來,不讓任何人看低。”
戚長青很是詫異她竟有般考量,又問:
“你讀過書?”
“沒有。”玉盈眸色有些黯淡:
“以前常偷偷藏在私塾里聽夫子講課,不過認(rèn)得幾個簡單的字罷了。”
“等學(xué)完禮儀,我還想勞煩世子幫忙找個教書先生教我學(xué)問。”
戚長青聞言,看向她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贊許。
但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剛回了一個“好”字,寒風(fēng)吹來,陰沉的天突然落起了雨。
最厭雨天的戚長青起身,盯著玉盈問:
“下雨了,你還要繼續(xù)跪?”
玉盈一根筋地道:“時辰不到,我不起。”
戚長青于是直接進了她的屋。
玉盈始終跪著。
待時辰跪滿,她已渾身濕透,凍得直打哆嗦。
顫顫巍巍地起身,本想先去沐浴好再伺候戚長青。
可雙腿發(fā)麻,還沒走兩步,便原地跌倒。
周圍的下人已全被戚長風(fēng)遣退,玉盈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忍不住沖戚長青道:
“世子,可否幫我拿根棍子,我起不來。”
一直在屋里默默注視著她的戚長青陰沉著臉。
瞥見她那被濕衣包裹著的曼妙身姿,只覺得體內(nèi)有一股邪火在上躥下跳。
他起身,卻沒有拿棍,而是直接上前一把將玉盈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床榻上走去。
玉盈被凍得牙關(guān)打顫。
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干什么,趕忙顫著聲道:
“世子,我身上涼……”
話未說完,卻被戚長青用大手一把堵住了嘴。
他將玉盈粗暴地丟在床上。
俯身用高大的身軀,將她圈在自己的可控范圍內(nèi),急不可耐地扯著她身上的濕衣。
因動作太過蠻橫,碰到了玉盈那跪得發(fā)青的膝蓋。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聲,蹙著眉頭痛呼:“世子,疼……”
她一張臉煞白如紙,浸了淚珠的眼卻彌漫著一層媚人的緋紅。
打著冷顫的身子冰涼如水,貼在戚長青那滾燙如火的身軀上,恰好給他帶來一股難以抗拒的清涼。
欲、火翻涌,他滿腦子都是將玉盈翻來覆去,狠狠侵占。
鉗住她的雙手,強勢地道:
“這是你自找的,疼也得受著,待會還有更疼的。”
風(fēng)吹花落,滿室春景。
戚長青這次折騰玉盈的時間,比前兩次還要長。
她汲取從夏荷那里聽來的經(jīng)驗,賣力地迎合著戚長青。
完事后,強壓下那股不值錢的羞恥感,不著寸物地幫戚長青清洗穿衣。
戚長青對她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
如逗寵物般,捏著她的下巴道:
“學(xué)得不錯,下次繼續(xù)。”
他依舊沒過多逗留。
不過離開不久后,差宋嬤嬤送來了兩份厚禮。
宋嬤嬤刻意將玉盈和夏荷聚在一起,當(dāng)著她們的面一一將兩份厚禮送出。
玉盈的是一枚赤金打造的點翠鳳凰釵、兩對鑲了瑪瑙和寶石的花鈿步搖、一只帝王綠翡翠手鐲、兩匹稀有的云錦紗,以及一小袋金瓜子。
而夏荷的,則只有一支價值不過半百的金蟬玉葉簪,和小半袋金瓜子。
看到自己得到的賞禮不及玉盈的十分之一,夏荷頓時心生怨憤。
自決心啟用那個計劃起,她這段時間一直找各種借口不讓戚長青近她的身,一次次將他推去玉盈那邊。
夏荷知道,戚長青只送來這些,明顯對她心生不滿。
她也很怕長此以往,戚長青會對她厭煩不再疼寵。
但為了自己能和戚長青有個好的將來,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xù)強撐。
心道戚長青將門第觀念看得極重,在他眼里,她們這種鄉(xiāng)下來的農(nóng)女,連給他做妾都不配。
待玉盈如此大方,不過是因為她年輕貌美,圖一時新鮮罷了。
再過一個多月,待她苦心籌謀的計劃完成一半,定第一時間將玉盈趕走,重新爬上戚長青的榻!
心里雖然妒忌,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笑著對玉盈道:
“世子爺?shù)哪镉H乃上京城首富之女,當(dāng)年帶著萬貫家財嫁入侯府,世子爺最不缺的就是錢,我先前便說過了,他出手極為大方。”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世子爺與我們有云泥之別,他千好萬好,但終究不是我們攀附得起的人,你做好自己分內(nèi)之事,千萬別對他動心,以免深陷其中,最終害了自己。”
給戚長青當(dāng)外室的人,最終結(jié)局大多是拿一筆銀子被打發(fā)走。
有對他動心,死纏爛打不肯離開的,會被宋嬤嬤一碗毒藥送去亂葬崗。
聞言玉盈淡淡一笑:
“放心,我水泥封心,絕不會對他動情。”
她只將戚長青當(dāng)自己的鋪路石。
該用即用,不用則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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