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兩條叛變的狗。
“我給你們錢，是讓你們綁她，不是讓你們聽她發瘋！”
強哥臉色不太好看。
瘦猴倒是先開口了：“你尾款準備給嗎？”
林耀愣住。
瘦猴趁熱打鐵：“你說事成之后再給八十萬，可你沒寫合同，也沒保證金，還讓我們露臉拍視頻。現在老板說得對，風險我們擔，錢你拿，這不合理。”
我欣慰地看了他一眼。
成長很快。
林耀氣笑了：“她給你們灌了什么**湯？”
“不是**湯。”我從桌上拿起他的手機，“是賬。”
屏幕需要面容解鎖。
我把手機舉到他臉前。
林耀猛地閉眼。
我低頭看他：“哥，你都綁架我了，還在乎隱私？”
強哥很配合地掐住他的下巴。
林耀被迫睜眼。
手機解鎖。
微信、短信、通話記錄，一條條證據躺在里面。林耀買兇的轉賬記錄，和強哥的聊天記錄，還有他昨晚發給律師的一份文件草稿。
我點開。
放棄繼承權**。
簽名欄空著，旁邊還附了一張我的***照片。
我看了兩秒，笑了。
“準備得挺全。”
林耀喘著粗氣：“林悠，你最好現在放了我。否則爸不會放過你。”
“你確定？”
我把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林百川。
備注是：爸。
我沒急著撥出去，而是蹲在林耀面前。
“你猜，他知道你綁我嗎？”
林耀眼神閃了一下。
很輕。
但夠了。
我盯著他：“看來知道。”
林耀立刻冷笑：“你少詐我。爸最疼你，你不是一直這么覺得嗎？”
這話說得很有意思。
林百川疼我？
林百川只疼能增值的資產。
小時候我發高燒，林耀把我反鎖在琴房，害我燒到四十度。林百川趕回來第一句話不是問我怎么樣，而是問家庭醫生：“會不會影響下周慈善晚宴出鏡？”
后來我學會了裝乖。
裝到他覺得我無害，裝到林耀覺得我沒用，裝到所有人都忘了，一條被踩過太多次的蛇，也會記路。
我把手機攝像頭打開，架在強哥帶來的三腳架上。
“錄一段吧。”
林耀臉色變了：“你想干什么？”
“給爸報平安。”我說，“順便談贖金。”
瘦猴舉手：“老板，贖金要多少？”
我想了想：“先要五千萬。”
強哥倒吸一口涼氣。
瘦猴也驚了：“會不會太多？”
“對我爸來說，不多。”我說，“對他親兒子來說，更不該多。”
林耀像聽見笑話：“你以為爸會為了我出五千萬？林悠，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家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親情。”
“沒忘。”我看著他，“所以才要拍得慘一點。”
我從地上撿起那根廢鐵管，在林耀面前晃了晃。
林耀瞳孔收縮：“你敢！”
我把鐵管遞給強哥。
強哥遲疑：“真打啊？”
“不打。”我說，“敲旁邊的鐵桶，聲音越響越好。瘦猴，鏡頭別拍到桶。林耀，你負責叫。”
林耀：“……”
他愣住的表情，比慘叫本身更適合入鏡。
我按下錄制。
鏡頭里，林耀被綁在椅子上，臉色慘白，衣服凌亂。強哥戴上口罩，只露出一雙兇惡的眼睛。瘦猴關掉頂燈，只留一盞斜著照林耀的臉。
氣氛到位。
我站在鏡頭外，壓低聲音：“林百川，準備五千萬現金。三小時內不轉賬，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
強哥配合地一鐵管砸在鐵桶上。
咣！
林耀下意識一抖。
我淡淡提醒：“叫。”
林耀咬牙不出聲。
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聽見的聲音說：“你手機里那份文件，我也可以發給**。”
林耀臉色瞬間扭曲。
下一秒，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聲：“爸！救我！”
強哥又敲了一下。
咣！
林耀這次真叫了。
不是演的。
我滿意地按下停止。
視頻發出前，我點開預覽看了一遍。
不錯。
畫面有壓迫，聲音有層次，受害人情緒飽滿，綁匪職業素養雖然不高，但勝在真誠。
瘦猴在旁邊小聲問：“老板，我剛才拍得咋樣？”
“有進步。”我說，“但手別抖，顯得我們團隊不穩。”
他立刻站直：“下次一定。”
林耀終于反應過來，紅著眼吼：“林悠，你真要把事情鬧大？你以為爸會信你？他只會覺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