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走廊空曠寂靜,他的腳步聲沉穩而清晰。守在主臥外的護衛看到他,無聲地躬身行禮,為他打**門。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向晚已經睡了,或許是因為身體尚未完全恢復,也或許是因為白天的忐忑,她睡得并不沉。纖細的身體在大床中央微微蜷著,烏黑的長發鋪散在枕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蒼白。
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一點鼻尖和緊閉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呼吸清淺,帶著一絲不安穩的微顫。
周坤泰走到床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部分光線。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從她輕蹙的眉頭,落到露在被子外、搭在臉頰邊的一小截手腕上——那里,之前被他捏握出的青紫指印,在沉醫生的藥膏調理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迫人的存在感,睡夢中的向晚不安地動了動,眼睫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起初是蒙眬的睡意,待看清站在床前、逆光而立的高大黑影時,她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睡意瞬間被驚懼驅散,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就想往后縮,卻又不敢,只是睜大了眼睛,惶恐地看著他,嘴唇微微發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像一只在巢穴中被天敵驚醒的雛鳥。
周坤泰看著她眼中瞬間盈滿的恐懼,心底那絲莫名的躁動反而奇異地平復了一些。
他喜歡這種絕對的、清晰的掌控感,喜歡看到她因他而起的、最直接的反應。
“吵醒你了?” 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有些低沉,聽不出情緒。
向晚慌亂地搖頭,撐著身體想坐起來,卻因為乏力而動作遲緩,手肘一軟,又跌了回去,臉上更添了幾分驚惶和羞恥:“沒、沒有……周先生……”
周坤泰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這個距離,讓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雪松與**的冷冽氣息,更加清晰地籠罩了向晚。她身體繃得更緊,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沒有碰她,只是攤開手掌,那條鉑金細鏈和那顆溫潤的白色石子吊墜,在他掌心里,泛著柔和的光。
“手。” 他命令,簡潔得不帶任何商量余地。
向晚茫然地看著他掌心的項鏈,又看看他看不出喜怒的臉,完全不明白他的意圖。恐懼讓她思維遲滯,只能依從本能,顫抖著,將自己冰涼纖細的手,小心翼翼地伸了過去。
周坤泰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在他溫熱粗糙的掌心里,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
他另一只手拿起項鏈,將那細鏈繞過她纖細的脖頸。微涼的鉑金觸碰到她頸后敏感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咔噠”一聲輕響,搭扣合攏。
項鏈的長度恰到好處,那顆帶著淡紅紋路的白色吊墜,恰好垂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之間,溫潤的質感與她白皙的肌膚奇異地相襯。
那一點天然的緋紅,仿佛在她心口上方,點下了一個專屬烙印。
向晚徹底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胸前的吊墜,又抬頭,不解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周坤泰,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行為背后,究竟意味著什么。
周坤泰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微微晃動的石子,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鎖骨處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他的目光,從吊墜緩緩上移,最終牢牢鎖住她驚惶不安的眼睛。
“戴著。”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摘下來。”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最后一點距離,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吐在她的耳廓,話語如同烙印,一字一句,清晰地敲進她的耳膜:
“記住,無論你是什么,從哪里來,現在起——”
“你這里,” 他的指尖,隔著那溫潤的石子,輕輕點在她心口的位置,感受到下方急劇的心跳,“掛著的,是我的東西。”
“你,也是我的。”
話語如同滾燙的烙印,深深鐫刻在她每一寸緊繃的神經上。
向晚的呼吸驟然停滯,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仿佛要撞碎肋骨,掙脫而出。
她僵硬地坐著,連顫抖都忘了,只是睜大蓄滿水汽的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昏黃的燈光在他深邃的眼窩投下陰影,讓他本就凌厲的輪廓更顯莫測。
周坤泰沒有立刻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維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著她微弱而驚恐的氣息。
觀察著她眼中每一絲驚懼的顫動,觀察她蒼白臉頰上因羞恥和恐懼而泛起的、可憐的薄紅,觀察她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花瓣般柔軟的唇。
這種無聲的凌遲,比粗暴的侵犯更讓向晚崩潰。
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架上的蝴蝶,每一分脆弱和美麗,都在他洞察一切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暈厥時,周坤泰終于動了。
他沒有吻她。
而是用那只剛剛為她戴上項鏈、點在她心口的手,緩緩上移,帶著薄繭的拇指,不容抗拒地撫過她的下頜,迫使她的臉仰得更高,露出那段纖細脆弱的脖頸。
鉑金細鏈在她頸間繃出一道微亮的弧線,那顆吊墜隨著她的戰栗輕輕晃動。
他的拇指,帶著一種近乎褻玩的力度,摩挲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感受著下方脈搏瘋狂而凌亂的跳動。
然后,指尖下滑,落在了她睡衣最上方那顆小小的紐扣上。
向晚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下眼瞼,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預想中的粗暴撕扯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慢條斯理的、一顆一顆的解扣。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的耐心,仿佛在拆解一件珍貴的、卻又完全屬于他的禮物。
冰涼的指尖偶爾蹭到她溫熱的肌膚,激起她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細密戰栗。
睡衣的扣子被盡數解開,絲滑的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里面同樣單薄的吊帶睡裙,以及**瑩白如玉的肩頸和鎖骨。
涼意侵襲,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想要環抱住自己,手腕卻被他另一只手輕易地握住,按在了身體兩側的床單上。
“別動。” 他聲音低沉,帶著警告的意味。
“啊……” 向晚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這過于親密甚至帶著狎昵意味的動作,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羞恥難當,淚水終于沖破眼眶,順著眼角無聲滑落,沒入鬢發。
周坤泰抬起頭,看到了她的眼淚。他伸手,用指腹揩去那滴溫熱的濕痕,動作甚至算得上輕柔,但眼底的墨色卻更加深沉,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哭什么?” 他低聲問,聲音沙啞了些許,“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么。”
是啊,她知道。
不過,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高大的身軀徹底覆壓下來,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睡裙的細肩帶被輕易撥開,微涼的空氣與滾燙的男性軀體同時貼上她。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帶著更明確的目的性,封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嗚咽與哀求。
唇舌強勢地侵入,掠奪她所剩無幾的氧氣和理智。
他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熨帖在她顫抖的腰肢,然后緩緩上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那從未被人如此觸碰過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