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在大牢中,被不同的人強迫玷污。
我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那些絕望的記憶襲來,我輕笑一聲,“如兄長所愿,你馬上,就不會看見我了。”
我要下嫁給罪行滔天的惡徒,消息不脛而走。
百姓議論紛紛,皆嗤笑我作踐自己,惡有惡報。
“無三書六禮,無聘禮嫁妝,這大多是賤籍或私奔才有的茍合之舉,奈何姐姐嫁人心切,兄長只能下令,讓姐姐受點小委屈了。”
馬廄里,蘇夏瑤高高在上的俯視我。
一大早她便迫不及待的來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可我面色平靜,沒有理會她的諷刺。
她只當我在強裝冷靜,勾起嘴角離開了這個臟污地。
她走后,我避開人,忍著身體的劇痛朝后山走去。
父親尸骨無存,母親生前總念叨死后要葬在后山。
守著家等父親的魂魄歸來。
“母親,靈清又來看你了。”
碑旁,用手刨出來的坑馬上就足夠一人躺下。
這就是我為自己找的棺槨地。
“下人們常說,出事那年,兄長夜不能寐,經常喝得酩酊大醉,在您面前哭著喊我的名字。”
毫無血色的唇瓣扯起了一抹難看的笑。
我手上動作不停,十指血跡斑駁仍不管不顧,“想來他是恨透了我,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為你償命。”
力氣耗盡時,我氣喘吁吁的爬出泥坑。
耳旁卻陡然響起尖叫聲。
兄長帶著蘇夏瑤來見母親,與我撞了個正著。
“蘇靈清,你又想干什么?”
瞧著一地狼籍,他頓時火冒三丈。
蘇夏瑤身形搖晃,蒼白的笑了笑,“兄長,這應該是姐姐為我挖的墓地。”
嗡的一聲,仿佛渾身血液都沖向了天靈蓋。
兄長惡狠狠的摑了我一巴掌,臉色陰沉可怖。
“你還想傷害阿瑤?今日當著母親的面,我要好好管教你一番!”
下人取來戒鞭,我被縛住手腳,硬生生受著他裹挾怒氣的每一鞭。
“心思不正,死不悔改,蘇靈清你認不認錯?!”
蘇夏瑤撲過來護住我。
下一秒卻驟然身子一歪,宛如被我推倒在地。
“別打了,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兄長怒目圓睜,下手越發狠厲。
可這具身體早已千瘡百孔,痛得麻木了。
“不要,住手,你們住手!”
我嘔出血,身下爬出長長的血痕。
但辛苦挖了兩日多的安身地還是被漸漸填平。
“這是我的墓地,不是挖給蘇夏瑤的!”
兄長手上動作一頓,冷著臉厲聲呵斥,“還想狡辯,你分明是對阿瑤起了殺心。”
蘇夏瑤眼里滿是笑意。
卻遮遮掩掩,故作堅強的抽噎著解釋。
“兄長,萬一姐姐真的是希望今夜過后,雖嫁做人婦,但死后依然能葬在侯府后山,陪伴生母身側呢?”
嫁做人婦,便不再是侯府的人。
兄長眼神冰冷,“蘇靈清,你不配。”
那一刻,耳邊嗡嗡作響。
我崩潰的被拖拽到一邊,目睹一切恢復原樣。
偌大侯府,沒有我的容身之所。
“你心機深沉,妄圖傷害阿瑤,屢教不改,”兄長壓著怒火,語氣森寒的下令道,“來人,押解長街,示眾!”
我滿身鞭痕,衣不蔽體的被押進了囚車。
長街上,唾罵之聲不絕于耳。
石頭不斷砸落,雞蛋菜葉糊了一臉。
我閉上眼,腦中全是方才蘇夏瑤依偎在兄長身旁的畫面。
“兄長,吉時到了。”
夜色沉沉,囚車已經在長街上走了一圈又一圈。
蘇夏瑤提醒后,兄長才派人把我帶回來。
“她若學會了乖巧,也不是非嫁不可。”
然而話音方落,有人抖著聲音進來稟報,“世子,人……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