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姐姐！"
"大姐你真有福氣，有個這么懂事的外甥女！"
我看著手機屏幕，冰冷的瓷磚寒氣從腳底升起。
我緩緩地，打出一行字。
點擊，發送。
"大姑，救命之恩大于天，區區五十萬怎么夠。"
群里瞬間安靜。
我繼續打字。
"這樣吧，您把我小時候花在您家的錢，拉個賬單出來。"
"醫藥費，人情費，您費的心，操的勞，都折算成錢。"
"我一定，十倍奉還。"
手機震動得像一塊滾燙的烙鐵。
親戚群在我那幾句話之后，
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死寂。
然后，徹底爆炸。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幾個遠房表叔。
一連串的問號。
"趙青這是啥意思？"
"十倍奉還？發橫財了？"
"大姐，你們這是演哪出？"
大姑沒有回復。
我能想象到客廳里她那張瞬間僵住的臉。
果然，衛生間的門被敲響，力道很重。
"趙青，你出來！"
是大姑的聲音，尖銳，壓抑著怒火。
我沒動，盯著手機屏幕。
表弟王浩發來了私聊消息。
"姐，你什么意思？我媽在群里那么說，是給你面子！"
"你現在讓她下不來臺？"
"不就五十萬嗎？對你來說很難？"
我看著他一連串的質問，只回了兩個字。
"很難。"
他那邊立刻彈來一個憤怒的表情。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這筆錢你必須出！"
"不然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姐！"
我關掉和他的對話框，門外的敲門聲更急了。
"趙青！你給我滾出來！"
我慢悠悠地沖了廁所，開門。
大姑一張臉漲成了紫色，死死瞪著我。
"你長本事了？敢在群里給我難堪？"
"大姑，"我語氣平靜，
"我沒有讓你難堪。我是真心實意想報答您。"
"報答？"她氣得發笑，
"有你這么報答的嗎？還拉賬單？"
"我救你一命，感情都喂了狗了？"
"感情是感情，賬是賬。"
"一碼歸一碼，算清楚了，大家心里都敞亮。"
"我也不想背著忘恩負義的名聲。"
02
我的手機又響了，是大姑父打來的。
我接通，開了免提。
"趙青！你馬上在群里給你大姑道歉！胡鬧什么！"
大姑父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悶，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