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市作弊疑云
"你這次聯考能考全市第一？"
林婉婉的聲音在早自習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沒回頭看蘇念，只是用指甲輕輕敲著桌面。
"全市第一，嗯，比我高了整整六十三分。"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蚊子一樣圍上來。
蘇念低著頭，手指捏著那**貼出來的成績單復印件，邊角已經被她捏出了褶皺。
"全市第一"四個字印在最頂上，后面跟著她的名字，紅得扎眼。
"蘇念，站起來。"
班主任陳德明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金絲眼鏡后面的眼神像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
教室里安靜了，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蘇念慢慢站起身，校服上有一塊怎么都洗不掉的油漬，在胸口位置，像一枚舊勛章。
"解釋一下。"陳德明把成績單拍在***，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你上次月考全班排多少名？倒數第三，我沒記錯吧？"
"是。"蘇念的聲音很輕。
"一個月，從倒數第三到全市第一。"陳德明笑了，那種笑里面全是諷刺，"你是突然開竅了，還是有什么別的門路？"
最后一排的周浩然嗤笑出聲。
"老師，蘇念天天撿垃圾呢，說不定從哪個垃圾堆里撿到了標準答案。"
幾個人跟著笑起來。
林婉婉這時候才轉過身。
她的長發披在肩上，劉海被**整齊地別住，臉上掛著那種招牌式的、溫柔又無辜的表情。
"蘇念，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她的聲音軟軟的，像撒了糖，"只是這次聯考的壓軸題，全市只有五個人做對，你是其中之一。"
她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全班。
"那道題，連我都只做出了一半。"
這句話像一顆釘子，精準地釘進了每個人心里。
所有人看蘇念的眼神都變了，從看熱鬧，變成**裸的審判。
"所以你的意思是，"陳德明推了推眼鏡，"蘇念可能提前拿到了試卷？"
"老師，我可沒這么說。"林婉婉立刻擺手，表情里寫滿了"我是好人"，"我只是覺得，進步這么大，有點不尋常。"
她轉回身去，留給教室一個單薄的背影。
但誰都聽得出她話里埋著什么。
蘇念站在那里，感覺四十多雙眼睛像圖釘一樣摁在她身上。
她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