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一種很慢的語速問了一句：“程姐，你和趙主任之間，到什么程度了？”

“他把我助理裁了，把活全壓給我，殺青宴上當著投資人的面讓實習生取代了我的位子。”

“明白了。”秦總的聲音沉下來，“你不用多說，這件事我來處理。趙主任那邊，我會讓他主動找你。”

我掛了電話，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奶茶喝完。

珍珠已經(jīng)泡軟了，嚼起來沒什么嚼勁。

三天后，秦總那邊有了動靜。

他直接拉了一個微信群，把我和趙主任都拖了進去。

群里只有三個人，秦總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趙主任，定妝照的物料你什么時候能交？”

趙主任秒回：“在準備了，很快。”

秦總沒有給他臺階：“我問了后期公司，他們說根本沒收到任何底片。你所謂的在準備，是指什么？”

群里安靜了整整兩分鐘。

趙主任沒回。

秦總又發(fā)了一條：“發(fā)行方在催，廣告商的合同里寫了定妝照交付日期。逾期一天，違約金是這個數(shù)。”

他發(fā)了一張合同截圖。

趙主任終于憋不住了，發(fā)了一條語音，語氣很沖：“秦總，不是我不給，是程念離職的時候把底片全帶走了。這是她個人行為，跟劇組無關。”

秦總回得很冷：“她是你的員工，她的行為就是劇組的行為。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矛盾，物料必須按時交。如果交不出來，違約金從你們制片組的預算里扣。”

趙主任的語音又來了，這次聲音拔高了半截：“程念！你到底想怎樣？咱們當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