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湊過來。
“媽，你什么意思？你防著我爸？”
“我防賊。”
“你說誰是賊？”
“誰偷我鐲子，誰就是。”
周昊抬手就要砸墻邊的椅子。
護士喊了一聲：“醫(yī)院不許鬧！”
卷發(fā)女生站在門口，終于開口。
“周昊，你不是說你家很有錢嗎？”
周昊僵住。
女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你連奶奶住院的錢都拿不出來，還請我們喝什么酒？”
她轉(zhuǎn)身走了。
周昊追了兩步。
“薇薇，你聽我解釋。”
女生頭也不回。
周昊站在走廊盡頭，臉面碎了一地。
我沒覺得痛快。
這才哪到哪。
晚上，王桂蘭留觀，周建成終于咬牙交了錢。
他交完費回來，看到我坐在長椅上，臉色陰沉。
“溫晴，你滿意了？”
我抬頭。
“**沒事，我有什么不滿意？”
“你別裝。你今天就是故意讓我難堪。”
“是你們自己喝的。”
周建成往前一步。
“我告訴你，女人鬧一鬧就得了。你要是再這么作，別怪我不客氣。”
趙小滿擋在我身前。
“你想怎么不客氣？”
周建成盯著她。
“她是我老婆，我管教她天經(jīng)地義。”
我站起來。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
他愣住。
“你說什么？”
“離婚。”
走廊像被這兩個字打了一巴掌。
周昊從遠處跑回來。
“你瘋了？我馬上高考，你這時候離婚，你讓我同學怎么看我？”
我看著他。
“你同學怎么看你，是因為你做了什么，不是因為我離不離婚。”
周建成笑了，笑里全是酒后的狠勁。
“離婚可以。飯館，房子，存款，兒子，全歸我。”
“你凈身出戶。”
我點頭。
“明天帶證件。”
他以為我服軟，得意起來。
“算你識相。”
我沒解釋。
有些賬，不在民政局算。
要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一筆一筆掀出來。
第二天九點，周建成沒來民政局。
我等了二十分鐘，收到了周昊發(fā)來的照片。
照片里，周建成坐在我飯館門口，身邊擺著一塊紙板。
紙板上寫著，黑心老板娘拋夫棄子，不管老人死活。
周昊發(fā)來語音。
“媽，你不是要離婚嗎？你來啊，看看街坊怎么罵你。”
趙小滿把語音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