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了。
許靜從拐角探出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跟著錢鋒走了。
當天下午，趙姨沒來上班。
我有些不安。
下班前給趙云鶴發了消息："趙董，趙姨今天沒來，她還好嗎？"
趙云鶴的回復比上次快。
"她今天有點不舒服，在家休息。不要緊，你忙你的。"
我不太放心，但也不好追問。
第二天中午，趙姨出現在食堂了。
但她的臉色比上次更差，發灰發黃，額頭上冒著虛汗。
"趙姨，您怎么了？"
"沒事，昨天忘了吃飯，有點低血糖。"
"您這樣子不像低血糖。"
"你比醫生還懂？"趙姨笑了一下，"快去吃飯，別在這兒杵著。"
我去打了飯，但沒回工位，就坐在離后廚最近的位置。
吃到一半，聽到后廚傳來嘩啦一聲，像是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
我沖進去。
趙姨倒在地上，身邊散落著一堆碗碟碎片。
"趙姨！"
我蹲下去扶她，她的身體很輕，輕得不像話。
"小沈……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你哪兒沒事？"我一邊扶她起來一邊喊，"有人嗎？幫忙叫救護車！"
食堂的人圍過來了。
保安跑過來幫忙，有人打了120。
我扶著趙姨坐到椅子上，她的額頭全是汗，嘴唇發白。
"小沈，別叫救護車，太夸張了……"
"趙姨，您別說話，先休息。"
我掏出手機，給趙云鶴打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
"趙董，趙姨在食堂暈倒了，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馬上到。"
趙云鶴到的時候，救護車也到了。
他從電梯里跑出來的樣子，跟我認識的那個不茍言笑的董事長完全是兩個人。領帶歪了，西裝扣子掉了一顆，鞋都跑掉了一只。
"媽！"
趙姨看到他，連忙擺手。
"別喊，多大點事。"
"你閉嘴。"趙云鶴蹲下來，聲音在抖，"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你這什么態度，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當著誰的面我都這個態度。你給我上車，去醫院。"
趙姨還想說什么，被趙云鶴一把抱起來放到了擔架上。
食堂所有人都看呆了。
集團董事長，親自抱著一個食堂打菜的阿姨上救護車。
有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