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樓上傳來腳步聲。
傅琛下來了。
他已經換好了襯衫西褲，整個人收拾得干凈利落，像是馬上要去公司。
昨晚抱著我哄的時候，他聲音還溫溫的，手也很暖。
可現在，他站在樓梯口，神色冷得像看一個麻煩。
我本能地看向他。
我以為他至少會說一句，昨晚是我不舒服，不怪我起晚了。
結果他只皺了皺眉。
“媽也是為你好，你別一大早鬧得大家不開心。”
我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砸了一下。
“我鬧？”
我看著他，差點笑出來。
“傅琛，我就晚起十分鐘，現在掃地機器人都能開口扣我五萬了，你覺得是我在鬧？”
傅琛走到餐桌旁，語氣平平。
“系統只是輔助管理，媽花那么多錢裝這套智能家居，也是希望家里更有秩序。”
我盯著他，腦子里忽然閃過昨晚的畫面。
我胃疼得臉發白，靠在他懷里，他還低頭親了親我額頭。
他說。
“老婆，你不用討好任何人。”
“有我在，誰都不能委屈你。”
我當時還真信了。
現在再看站在我面前這個人，我只覺得陌生。
不是，變臉能這么快？
就在這時，客廳里的智能音箱突然自己亮了。
緊接著，里面傳出傅琛昨晚的聲音。
“老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的背一下就繃緊了。
那確實是他說過的話，一字不差。
可下一秒，音箱里緊跟著響起一道機械提示音。
“情感安撫話術已完成，配偶滿意度待評估。”
空氣一下安靜了。
我慢慢轉頭，看向傅琛。
“什么意思？”
他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你昨晚說的話，是系統教你的？”
傅琛沉默了兩秒，居然沒有否認。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甚至帶了點不耐煩。
“這有什么？AI只是幫我更好地表達。”
我差點氣笑了。
“更好地表達？”
“所以你連哄我、愛我、說情話，都要系統生成標準答案？”
傅琛皺起眉。
“沈晚，你別上綱上線。現在大家都在用智能輔助，非要我每句話都自己想？”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堵得發疼。
原來那些我以為的溫柔，那些我偷偷記在心里的話，全是模板。
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