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虔誠地在佛前許愿。
原來，愛真的能讓人彎腰。
從前霍衍最不信**了，他總說那都是騙人的玩意兒。
可現(xiàn)在他跪得板正筆直，一顆心比誰都虔誠。
遺憾的是，十年婚姻里我和我死去的孩子沒有享受過這些。
結(jié)婚十年，我和霍衍有過三個孩子。
無一例外，都被他逼著打掉了。
“我不喜歡孩子。”
“如果你要生，就離婚。”
“姜圓，強求來的東西通常沒有好結(jié)局。”
那些字字泣血的警告和威脅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我沒聽懂弦外之音，執(zhí)拗地以為他只是還沒愛上我，等他愛上我一切都會變。
可后來我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結(jié)局早在他們相遇的那一秒就寫好了。
我和霍衍，注定不得善終。
霍衍祈福結(jié)束后和主持商量了捐款修繕主殿和佛像的事情，敲定了相關(guān)事宜后約了簽約時間。
主持讓我送霍衍出寺，“你塵緣未了，有些事情總該學著面對。”
我假裝沒聽清這句輕聲的細語，乖巧地點頭答應(yīng)。
一路上，人潮洶涌。
霍衍下意識把我往身邊帶，而我一次又一次地往外退。
“姜圓，為什么選擇在這里出家？”
我平靜地回答，“出家人，哪里都一樣。”
霍衍頓了頓，艱難開口，“當年程伶做的事是她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盡管……”
我的腳步在那一刻生了根，怎么都邁不動了。
“霍總，從這往下走就是停車場了。”
“我還有**要抄，就不送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指了指他來時的方向轉(zhuǎn)身離開。
“姜圓，你怎么才能原諒我們？”
“阿伶最近總是做噩夢，她總說對不起你和姜家，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她？”
原來，霍衍是為了這個來的。
我低頭笑出了聲，回眸看他。
“誰可以原諒一個害死自己父母兄長的女人？”
“又有誰可以原諒搶走自己老公的女人？”
霍衍沒說話，神色凝重。
“霍衍，當年沒道過的歉，現(xiàn)在道沒什么意義。”
我轉(zhuǎn)身拿起地上的火鉗，翻動著香爐里的碎香。
深冬的天干冷，香火在香爐里發(fā)出清脆的斷裂聲。
年的冬至，是我第一次見到霍衍。
在望京這座香火最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