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臟水都認了。
我對法官說：“那些照片是真的，我愿意凈身出戶，女兒歸周靳言，以后我不再探視?！?br>旁聽席上的女兒哭得嗓子都啞了，不懂地問我為什么不要她。
我沉默了半晌：“因為媽媽做錯了事，不配養你?！?br>女兒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媽媽是壞女人嗎？”
“嗯。”
畢竟下藥、**、不知廉恥，這些罪名現在都扣在我頭上。
從頭到尾，除了這個女兒，我都得騙周靳言。
糖糖今天的裙子是周靳言新買的，粉得刺眼。
她頭發梳得很漂亮，鞋襪也干凈，坐在周家保姆懷里，像個被精心擺好的瓷娃娃。
可她看到我坐在被告席上，還是拼命往我這邊掙。
“媽媽，糖糖要媽媽。”
周靳言沒有看她，只把一疊照片扔到桌上。
照片滑到我面前。
燈光昏暗的房間，我衣衫凌亂，旁邊躺著一個陌生男人。
周靳言說：“林知夏，結婚六年，我沒想過你能臟到這個地步?！?br>我抬頭看他。
他穿著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亂，像他每一次贏官司時那樣體面。
我說：“我認?！?br>旁聽席一片壓低的罵聲。
許清禾坐在周靳言身后，穿著白裙子，手里還抱著糖糖最喜歡的毛絨兔。
她低聲哄糖糖：“別哭，**媽現在不能抱你。”
糖糖哭得更兇：“兔兔給媽媽，兔兔要媽媽?！?br>我盯著那只兔子，松了一口氣。
還在。
只要那只兔子還在，我就還能把這場戲演完。
周靳言把另一份紙推過來。
“簽字。放棄房子、存款、女兒撫養權。還有，許清禾因為你被網暴**，我會替她追究賠償?！?br>我拿起筆。
糖糖突然喊：“媽媽不要簽。爸爸，媽媽沒有不要我。”
周靳言終于看向她。
“糖糖，你還小，不知道什么是羞恥?！?br>我在紙上寫下名字。
一筆一畫，寫得很穩。
許清禾的手在兔子耳朵上揉了兩下，聲音軟得像棉花。
“靳言，別這么說孩子。知夏姐也是一時糊涂?！?br>我把筆放下。
“我不是一時糊涂。”
周靳言盯著我。
我說：“我就是這樣的人?！?br>他眼里的厭惡，終于壓過了最后一點猶豫。
很好。
我要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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