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記者拍你？”
我回了三個字。
“別沖動。”
老宅客廳里坐了很多人。
周家的親戚，周靳言的姑姑，表姐，還有許清禾。
糖糖坐在角落，抱著兔子，小臉繃得很緊。
她看到我，立刻站起來。
周母一拍桌子。
“坐下。”
糖糖嚇得停住。
我看著她，輕輕搖頭。
她咬著唇坐回去。
周母把一份協(xié)議扔到我腳邊。
“簽了。房子車子存款你都別想拿走。我們周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彎腰撿起來。
周姑姑嗤了一聲。
“還裝得挺平靜。我要是她，早找個洞鉆進去了。”
周表姐說：“媽，你別這么說。人家臉皮厚，不然怎么能偷人還來老宅？”
許清禾勸道：“阿姨，別罵了。知夏姐畢竟是糖糖媽媽。”
周母立刻握住她的手。
“清禾，你就是太善良。你看看她把糖糖害成什么樣了，今天***老師都打電話來問。”
糖糖突然開口。
“是別人罵媽媽，不是媽媽害我。”
客廳靜了一下。
周靳言從樓上下來，手里拿著糖糖的檢查報告。
“糖糖，回房間。”
糖糖不動。
“爸爸，媽媽沒有害我。”
周靳言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你現(xiàn)在聽不懂。等你長大，就知道爸爸是為你好。”
糖糖問：“為我好，為什么要讓媽媽走？”
他答不上來。
許清禾走到糖糖身邊。
“糖糖，阿姨陪你去畫畫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歡畫兔兔嗎？”
糖糖把兔子抱得更緊。
“你不要碰兔兔。”
許清禾的手停在半空。
周母不高興了。
“林知夏，你看看你教的孩子，沒大沒小。”
我說：“是我沒教好。”
糖糖猛地抬頭。
“媽媽。”
我看著她。
“糖糖，以后要聽奶奶和爸爸的話。”
她一下子哭了。
“我不聽。我只聽媽**。”
周靳言的臉沉了。
“林知夏，你到底給她灌了什么？”
我說：“我說了，我沒教好。”
周母指著我罵：“你這種女人，做錯事還裝可憐。靳言，你明天就**，撫養(yǎng)權必須拿回來，探視也別給她。”
周靳言看著我。
“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點頭。
“好。”
許清禾在旁邊輕聲說：“知夏姐，你真的不爭一下嗎？糖糖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