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指著那些記錄:「林先生,這是林晚三年的**記錄。一百零九場**,你來過兩次。」
爸爸臉色發白。
「我...我不知道有這么多...」
「你不知道,因為你從來沒關心過,」王老師繼續說,「但你知道小曼生病多少次嗎?三十七次。每次你都請假陪床。」
爸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王老師又拿出一張紙:「這是林晚高三這一年的成績單。年級第一拿了五次,全市前十拿了八次。你知道嗎?」
爸爸搖頭。
「你不知道,因為你從來沒問過,」王老師看著他,「你只關心小曼考了多少分,小曼身體好不好,小曼需要什么。」
爸爸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墻上。
「我...我以為她不需要...」
「她需要,」王老師說,「她只是不說。」
王老師把那些記錄一張一張攤在爸爸面前。
「林先生,你知道林晚高三那年,有多少次一個人在教室等到天黑嗎?」
爸爸看著那些記錄,嘴唇顫抖著。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王老師站起來,「但現在知道也晚了。林晚已經做出了選擇。」
爸爸抬頭看我,眼眶紅了。
「林晚...」
我看著他,沒說話。
「你...你真的要去那么遠嗎?」
我點頭。
爸爸眼淚掉下來。
「對不起...」
我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林晚!」爸爸在身后喊我。
我沒停。
走出辦公室,關上門。
靠在走廊的墻上,眼淚掉下來。
我終于不用再等他了。
07
從學校回來,我直接去了家里。
爸爸還沒回來。
繼母在廚房做飯,看到我愣了一下。
「林晚?你怎么回來了?」
「小曼在嗎?」
「在房間,」繼母擦擦手,「你找她有事?」
我沒回答,直接上樓。
推開小曼的房間門。
她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看到我嚇了一跳。
「姐...姐姐?」
我走進去,關上門。
「小曼,我問你,你那三十七次不舒服,是真的嗎?」
小曼臉色變了:「你...你什么意思?」
「你裝病,對不對?」
小曼坐起來:「我沒有...」
「你有,」我打斷她,「你在同學群里說的,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