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繞過他,拉著箱子往門口走。
林浩然追上來,「你去哪兒?」
「不關你的事。」
「你是我老婆,怎么不關我的事?」
我停下來,回頭看他,「林浩然,**讓我打掉孩子,你說她有道理。你訂機票帶蘇晴去海南,你說她壓力大。現在她失眠,你要去陪她。那你告訴我,在你眼里,什么才是正經事?」
林浩然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蘇晴。
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我先去看看她,回來我們再談。」
我拉開門,拖著箱子走了出去。
「你站住!」林浩然追出來,「你能不能別任性?」
我按了電梯。
「你聽我說完!」他抓住我的胳膊,「你現在懷著孕,能去哪兒?」
我甩開他的手,「放開。」
電梯門開了。
我拉著箱子進去,按了一樓。
林浩然站在門口,「你冷靜一下,我們好好談談。」
電梯門慢慢關上。
關上前的最后一秒,我聽到他對著電話說:
「她又鬧了,你別擔心,我馬上過去。」
03
我在酒店住下。
不貴,但干凈。
放好行李,我躺在床上,摸著肚子。
兩個孩子在里面動了動,像是在安慰我。
手機響了,是婆婆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跑什么跑?」
婆婆的聲音很大,隔著電話都刺耳。
「林姨。」
「別叫我林姨,我沒你這樣的兒媳婦!」她的聲音更大了,「浩然為你操碎了心,你還要怎樣?」
我沒說話。
「你以為你是誰?嫁進林家是你的福氣!」婆婆繼續罵,「我讓你打掉孩子是為你好,你身體那么差,生孩子會出事的!」
「我身體沒問題。」
「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醫生都說了你貧血!」
「醫生說可以調理。」
「調理?調理要多久?浩然等得起嗎?」婆婆冷笑了一聲,「你就是自私,只想著自己!」
我捏著手機,「林姨,這是我的孩子。」
「也是林家的孩子!」
「但你讓我打掉。」
「那是為了你好!」婆婆的聲音突然提高,「你不識好歹,浩然對你那么好,你還不知足!」
我閉了閉眼,「他對我好?」
「怎么不好?他賺錢養家,你吃他的用他的,